江離在廣南市待了兩晚,因為公司暫時業務繁忙丟不得便又急匆匆地回了恒信在江城的公司總部。
隨著寵達人在江城乃至全國的知名度打開,一些生意場上的酒局自是免不了,以江離如今薄弱的人脈基礎,基本上大部分的飯局她都會參加。每次身旁都會讓助理賈紋陪同,賈紋雖不善言辭,但每次安排都有條有理,這也讓江離對她日漸放心。
暮沉,轉涼的江城市的夜幕下著冷冽的小雨,一輛黑色的奧迪打著閃光燈如利刃一樣撕開了漆黑的夜色朝一家酒店的地下車庫駛去。
“江總,今晚除了江城有十六位的民營企業高管參加后,還有幾位來自外地的投資人,而且市財政的王局也在。”賈紋提前做好了匯報,仔細向江離介紹著這場由市政牽頭的江城市企業家聚會。
“好。”江離應了聲,平淡如水的臉上并無太大的波瀾。她收起手上公司的財政報告,和賈紋下車上去。
由于場合正式,江離身上穿了件休閑的黑色西裝,尚且年輕稚嫩的面孔在一群大腹便便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中格格不入。
江離到后和幾位認識的老板打過招呼后,眾人在王局的招呼下一一落座,坐在主位的毫無疑問是模樣和藹的王局,而年齡大在江城商界有一定地位的商人則坐在上位,像江離這樣的小輩只能坐在靠后的位置。
一般這樣的聚會,初出茅廬的江離自然是沒有什么發言權,也就大佬單獨聚在一起聊他們的,坐在旁邊的她們和年齡差不多大的企業高管小聲交流交流經驗什么的,順帶著積攢人脈。
剛落座,就有幾個對新興寵物行業感興趣的投資人主動和江離搭話,其中一個戴著眼鏡長相斯文的年輕人張口就試探問道“江總,目前江城只有您這一家正式的寵物平臺,我看數據分析您的平臺用戶都積累到了千萬,每個季度收益很可觀吧,我們幾個對您的寵達人很感興趣,不知您的恒信是要怎么個投資法”
他皺著眉說完,連帶著身邊幾人也是神色凝重的模樣,畢竟江離的寵達人并未上市,公司股份都握在管理層手中,這也讓很多投資人摸不著方向,畢竟都找不到任何投資或融資的方向。
簡而言之,不上市就保證了江離對恒信完全的控制權,參與不了資本之間的游戲。
“這個問題我也在考慮,寵達人剛成立還需要一段緩沖期。”對于這一類問題,江離都是糊弄不清的口吻,目前恒信并沒有遭遇資金的困擾,至于上市一事她肯定會仔細考慮。
是想短期套籠大量資金離場,還是想長久地去做一個企業品牌。
“哦,這樣啊。”顯然,對于這樣的回答,那些人是失望的,但也沒多說什么。
他們又另外聊了一些別的話題等待上菜,期間江離加了幾位江城市投資人的聯系方式,俗話說多有個朋友多條路,在場的很多人都是江離需要學習的前輩。
“王局,李總,看來我來晚了。”一道嬌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只見一個身著鮮艷紅裙披著棕色大波浪卷的美麗女人邁著性感又利落的步伐進場。
江離只掃了眼便側過了身子,眼神有一絲的復雜。
“怎么才來,都等你好一會兒了。”不同于場上其他男人看向關怡的蠢蠢欲動,為人正派的王局看她完全就是一種看后輩的寵愛。關怡的父親和王伯仲是戰友,兩家之間有著深厚的交情。
“這不飛機延誤了嘛。”關怡撒嬌道,坐在了王伯仲為她留好的位置上,天生自帶柔媚的美眸環視了一圈,視線焦點最后停留在某個位置上,嘴角揚了抹頗具深意的笑。
“既然來了,那讓服務員上菜吧。”王伯仲揚了揚手示意上菜。
江離自始至終都沒抬頭,就伸著筷子夾夾菜填飽肚子,面對他人的敬酒也是委婉拒絕。這種場合一般情況下她都是不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