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關總。”王伯仲在和其他人說話,江離揚著冷笑對她說道,眼神多少有些厭惡。
“嘖,這么調皮。”關怡這個人從來都不知道退縮這兩個字怎么寫,江離越這樣,她對她越感興趣,或許就是骨子里犯賤吧。
江離沒理她時不時伸著筷子吃菜,完全不care她。關怡見她不理她,挑了挑秀眉,湊上前壓低聲音在江離耳邊說道,溫熱的呼吸撲地那人往后縮了縮,她說“江總晚上約嗎”
江離有些嫌惡地避開她的接觸,沒開口說話,不過那個唇語分明就是臟話約你xx,盡管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
“粗俗。”關怡也不在意,語氣寵溺回了一句,她現在就是想睡江離,她好久沒和這樣青澀又精力旺盛的大學生做了,況且江離長得很對她胃口。
王伯仲和其他人喝了一些酒,已經不在狀態,一個回頭就看見了清清秀秀的江離,在還嫌火不大的關怡的慫恿下,一個勁扯著江離喝酒。
江離酒量不錯,但也不經這么喝,多少有些上頭,這頓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很多人都隨著各自秘書出去準備回去。
江離的助理賈紋也走了過來準備扶著江離回去,就被一道雄渾的男聲打斷“小江啊,再陪我喝幾杯唄,這么早著急回去干嘛。”
賈紋認出這是在江城很有話語權的王局,一時扶江離的動作就有些為難了。
“對啊,這么早回去做什么,某不成江總還準備去喝下頓。”關怡挑眉扯扯住了江離的胳膊坐下,嫵媚的柳葉眼瞟了眼江離身旁宛如清湯寡水的文靜女孩,她說“你就是江總的秘書啊,讓你們家江總再陪王叔喝幾杯唄。”
“這”賈紋猶豫,其實已經八點多了,她們回去也就九點多了。
“沒事,你等我一會兒。”大腦還很清醒的江離對上男人稍有不滿的神色,知道自己如今人言微輕,在江城市樹敵不少,得罪不了位高權重的王伯仲。
她酒量還行,應付他足夠。
“好。”賈紋點了點頭,就坐在旁邊等江離。
雖然王伯仲沒怎么灌江離酒了,但人一喝多就變得嘮叨起來,拉著江離說個沒完,一直說到深夜十一點多都還沒完,整個過程江離都是聽他說當初生活有多艱苦,有多不容易,如今時代大好,年輕人要努力向上,要肩負起時代的責任等等之類的話
關怡無聊地坐在旁邊玩美甲,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她瞥了眼賈紋,說道“天色這么晚了,你安排江總就在酒店住下吧,她喝多了晚上回去也不安全,路上估計也不舒服。”
她一副為江離著想的模樣,但賈紋也不好糊弄,神色猶豫道“這得聽江總的。”
關怡嘖了一聲,走過去推了推王伯仲提議道“王叔,天色不早了,你要不就在這里住下吧,嬸嬸那邊我去說,明早我們還能起來一起吃個早飯,你到時候再和江離說個夠,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好主意啊。”王伯仲點頭,他扯著江離問道“怎么樣,明早我倆一起吃個飯,你這孩子真不錯。”人到中年,多少有些牢騷,王伯仲又身居高職,平時也沒個人傾訴,碰上擅長傾聽的江離就格外投緣,若不是顧忌男女有別,他都想和江離住一間房說個沒完。
江離沒喝太多,大腦還是非常清楚的,她有些猶豫,但想著有賈紋跟著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就在王伯仲殷切的目光下答應了下來。
畢竟像王伯仲這樣層次的大人物,她平時很少能接觸到,日后說不定對恒信的發展有著極大的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