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了解
時間很快過去,生日宴的前一天宋言還問遲意要不要接她一起去,她這么積極也是為遲意做打算。
譚佑霖人脈廣圈子大,利用這次晚宴當作結識一些人的機會是簡單有效的,特別適合遲意這種沒興趣社交的人,好歹要為自己的將來埋些基礎。
遲意說了不用特意來接她,她按時下班換好禮服自己開車去就來得及。
周二這天出門之前,家政阿姨叫住了遲意。
“遲小姐,前幾天我在廚房地面發現了這件飾品,當天您和遲先生都不在家,我一直放在這個櫥柜上,您看一下。”
遲家只有兩口人居住,家政阿姨一周來三次,故而上一次已經是三天前了,遲意拿過放在手心,是聞染清那天戴的耳墜。
“知道了,謝謝。”
晚宴七點開始,五點半遲意還坐在辦公室里,宋言發了兩條信息,她一條說已經進電梯了,一條說已經在車庫了。
高天縱敲了敲門讓遲意去實驗室說有緊急情況,上次改變了部分參數與使用材料,橋體本身的頻率發生輕微改變,頻率有概率會在正常使用情況下與橋面車輛產生共振從而引發坍塌事故。
遲意停頓了一下,和宋言說遲點過去,就動身去了實驗室。
利斯盧納酒店的宴會廳內,聞染清沒有站在中心位四周卻是有不少人,稍熟悉的合作商在與她攀談,她抬眼看見了什么人,淡淡說了句抱歉就離開了這個小圈子。
“溫煦先生。”
溫煦一身淡灰色的西裝穿得筆挺卻不奪人眼球,他作為路橋設計在海外留學的第一批華人,近幾年在世界各地東奔西走參與工程。膝下的門生不少,學有所成之后基本上都在他的建議下歸國發展,因此在圈內頗有聲譽,是少見的一股清流。
此次歸國是回來探親,他原意不喜歡這熱鬧的場合,這樣的邀約只要一回國便是如潮水一樣涌到他面前,這極為偶然的一次參加除了和宴會主人有些交情之外,便是帶著點想法來見某個有意思的人。
他記得那個孩子叫遲意,北杭大學的校長在他面前提起過,他看了她的作品也確實有所驚艷。走前輩老路子的人很多,有自己想法的新路橋人才才是難得。
一個多月前他請袁高嶦出面代為提出合作建議,沒想到被人家當即拒絕了,他趁著這次歸國,也想了解了解這位心高氣傲的年輕設計師本人。
來人有些眼熟,從外表看來氣質不俗,頗為矜貴,但他叫不出名字,只是淡笑點頭致意,“你好。”
“溫先生,可以借用您一點時間嗎”
遲意甫一進入宴會廳譚佑霖剛從臺上講完話走向宋言,他比宋言大出八歲,年輕時受過宋父的恩惠,和宋言也是有過幾個委托的關系。
她被拉著胳膊和人交談了幾句,都是些場面上的寒暄,遲意有點心不在焉,眼神時而在另外兩人說話的時候朝其他方向看。
譚佑霖混血基因,生得一副好相貌,在商圈混得很開,淡笑著來又禮貌地告辭,走進人群的簇擁中。
遲意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還沒往那里走就聽見有人在說她的名字。
因得和譚佑霖說話的緣故,溫煦原本就站在原地觀察了一下遲意,向身邊一直跟隨的學生確認后便走到她近前,笑著打招呼“遲意,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