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會兒爭辯的聲音都大了起來,撐著抱枕坐了起來把我遞給她的藥一飲而盡回味了一下味道,咳嗽了兩聲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突然問“你怎么在這兒”
我面無表情把另一份藥遞給她“我來拿u盤順便看看你病好的怎么樣了你現在失憶是不是有點太后知后覺了”
她哦了一聲,但是表情看起來還有些納悶。考慮到她現在是個病人我也就不和她計較了,給冷得發抖滿地找拖鞋的她遞了雙拖鞋,眼見說服不了她去看病也就只能作罷,提醒她一聲說“你要是明天還沒好的話還是去看一下醫生吧,今晚睡覺別開窗了,到時候真給吹成肺炎了你哭去吧,兩小時的車你都得坐去看醫生。”
“睡覺開窗”她更加納悶了“我腦子燒糊涂了嗎晚上睡覺還開窗這天氣開窗不得凍死哦,真的燒糊涂了,那沒事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看了眼溫度計的度數,頓時原諒自己發著高燒在春寒料峭的時候還開著窗睡了一晚上的事情。
“我先走了,你倒是稍微注意點,穿著這么薄的睡衣來開門嚇我一跳,你完全不冷的嗎”
我無奈地起身又把她的圍巾遞給了她,看這些小李哆哆嗦嗦地往自己脖子上圍心想這會兒倒是反應過來了這藥效還怪不錯的,居然這么快就見效了。
“鬼知道這件衣服我塞哪里翻出來的,”她又打了個寒顫,“我夏天才這么穿呢。病好之后我請你吃飯,我送你吧。”
“你還是好好在家歇著吧,送我一趟等下感冒又嚴重了還得我來看你。我走了,有事打我電話說起來這種時候你在家倒是把手機開起來啊,不管打幾個都是靜音,我差點以為你出事了呢。”
“我沒開嗎”她郁悶地摸出手機看了眼納悶地嘀咕“我記得好像是開了的好像真沒開算了,現在開起來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好了,最近我手頭上的項目應該不會有什么新任務,反正我后面幾天休息,有稿子你發給我寫也行。”
我下了樓之后看了眼時間長長松了一口氣,和我預計的沒有什么差別,只要沒有什么意外的話基本上可以趕早到家希望甚爾不要在家作妖,不然回去還要收拾我非得揍他不可。
但我又覺得附近的綠化帶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出于養貓人的本能,我習慣性地就走了過去,一時間雖然有些糾結,但想想反正也救過好幾只貓了,債多了不愁,要是真的是什么小動物的話暫時照顧一下然后就麻煩醫生幫忙找領養。
但是綠化帶里空空如也。
估計不親人吧。
想到這里,我也沒有過多糾結,想到家里面還有個家伙在等我之后,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就匆匆往車站趕去,希望能卡著時間點無縫趕上我要乘坐的這班車。
黑貓在對方離開之后才從植被縱橫交錯的枝葉之間鉆了出來。他看了眼公寓樓,沒看見有咒靈的痕跡,有看了眼自己飼養員的背影,也沒有發現咒靈的痕跡。
但他的本能還是在尖銳地提醒著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嘖。
伏黑甚爾這時候才覺得沒有咒力確實有點麻煩。
天與咒縛賦予他的讓他雖然沒有咒力,但是依舊能夠憑借頂尖的視力強行看到咒靈形體的存在,但是對殘穢以及詛咒這類的東西就完全沒有辦法了看不到也感知不到,但是同樣的,他不會被影響也不會涉,所以他一貫不在意這種事情。
但她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