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幾個小鬼還要過來,伏黑甚爾就覺得老大不爽,尾巴抽開掃在自己身上的枝葉,最后在樹影下拉長身型變回自己原本的模樣給五條悟打去了電話。
“到你們報恩的時候了,”他在電話接通之后甚至都沒有給對方一點前情提要反正幸平創真在這段時間里面肯定也已經和他們兩個說了,“我懷疑她現在已經被影響到了,把天逆鉾拿來你要是把它銷毀了記得賠我錢。”
“沒那么快,”五條悟頂著凌冽的風雪站在這個早十年就已經應該報廢的溫泉度假旅館門口,聽到伏黑甚爾的話忍不住皺起了眉,一時間看面前這個照理來說不應該存在、但實際上就是好端端又繼續運營了許多年的旅館變得格外不順眼。
莫名的焦躁涌現,但又被五條家的六眼家主很快按了下去。他掃開眼睫上沾染的雪花片摘下墨鏡,決定先解決掉這個麻煩再考慮研究這背后的故事“我和杰在北海道,已經通知灰原和七海先過去了。讓他們帶了咒具,反正你不管什么咒具都可以用,撐到我們回來之前沒問題。天逆鉾就別想了,封存起來了。”
“少于十個億你都別想把天逆鉾吞了,”伏黑甚爾冷酷地說,“那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攢錢買的游云呢反正你們也發揮不了游云的能力,記得給我還回來。”
“問我干嘛,又不在五條家的倉庫里,有本事你自己偷回去反正你也做得到的吧”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就打算直接掛電話。
他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讓七海他們帶過去的咒具就是游云。有游云在手,不管什么情況下至少伏黑甚爾都能保護好天原睦七海和灰原身上還帶著夜蛾老師的咒骸,如果要面對咒靈過于強大,至少也能保護他們兩個直到他和杰回去。
“悟。”但他的白眼被一旁裹得嚴嚴實實的夏油杰打斷了。
夏油杰很少露出這種難看的臉色,但是當看到他掌心中那個漆黑的還在痛苦扭動著的稻草人時,五條悟也沉下了臉色。
他抬頭向夏油杰看去,得到了摯友一個不太情愿但是分外肯定地點頭。
系在稻草人身上的紅線一條延續到旅館里面逐漸淡化,但是另外一條卻越發猩紅地穿透空間朝著遠方延伸而去。
它驟然像是被人抽打了一下一樣裂開嘴巴似的的口子發出無聲的尖叫,覆蓋在身軀表面的詛咒活過來了一般瘋狂朝稻草的縫隙之中鉆進去,沒過多久就硬生生把稻草人撐得草稈四裂,成了一團看不出形狀的枯黃雜草。
但讓夏油杰沉下臉色的并不是自己損失了這個算是很好用的咒靈。
稻草人咒靈的效果并不僅僅只有擬態,作為在日本傳統文化中有著特殊詛咒能力的物件,以這副模樣存在的它能力并不單一。
在離開天原家之前,夏油杰就用稻草人標記了對方并非負面的,雖然咒靈基本上都只有負面的能力,但是到底用起來怎么樣還是看人用于監測會不會有威脅到她生命的咒靈因為他們的緣故出現在她身邊。
三四級的咒靈伏黑甚爾還能驅逐,但是二級開始,如果沒有咒具,就算是天與咒縛也無法完全驅逐并且消滅對方。他與悟也不放心有伏黑甚爾保護對方,從他以往的劣跡斑斑來看,很難保證他在遇到自己無法空手應對的咒靈時會繼續留下來保護天原,所以他才留下了這個記號
如果有咒靈出現在她身邊、或者有咒靈對她直接施加了詛咒,稻草人就會被激活開始追溯詛咒的源頭和咒靈的方位。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現在看來,這只從溫泉旅館逃逸的咒靈已經纏上了她。
“七海和灰原很快就能到,”夏油杰奪過還沒有掛下的電話,語氣多了幾分急促,“你拖住她,不要讓她在七海和灰原到之前到家。”
“詛咒發動的條件之一就是在任何面積不超過一百平米的半封閉空間里待上五分鐘,如果持有本體寄生的咒物就會百分百導致被詛咒對象的死亡你知道她最近身上多了什么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