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不太容易,他身上還帶著她的定位呢,這個不能摘,摘了她肯定暴跳如雷。車禍的話說不定會被送到醫院去而且她一貫都很注重安全問題,如果沒帶牽引繩,寧可勞神傷神地拽著他的手走或者干脆抱著他走也不會讓他自己跑,這個可能性就更小了。
除非在她沒帶牽引繩的時候把她揍一頓才能從她懷里面跑撞到車上,但是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小白臉,他姑且還是做不出在自己主動跑路的時候把自己金主揍一頓這種事情的而且還是在貓形態下。
那就只剩下吃老鼠藥了。
伏黑甚爾無聲無息地踩著車頂,尋覓著那一點微弱的氣息像一陣無聲無息吹過的晚風,漠然地掠過周圍所有熙熙攘攘的人潮與車輛,像個游蕩在人類世界之外的咒靈一般追隨那個被自己詛咒了的人而去。
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為了在那個家里面生活的更舒服一點,他好像已經把自己的退路堵的差不多了。
老鼠藥這種東西很難想象出他會主動去吃,對除了幸平創真做的飯以外的東西都興致缺缺,他在家甚至都不玩貓玩具頂多就是在哄金主開心的時候抓過兩下那個特別弱智的蝴蝶款自動逗貓棒,會需要放進嘴巴里面的玩具根本碰都不碰。
難以想象自己甚至會去吃老鼠藥,這不是完全ooc自己的貓設了嗎。
在小白臉的角色扮演上兢兢業業的甚至有些強迫癥的伏黑甚爾并不希望自己的演藝生涯到最后出現重大ooc事故,因此稍稍放慢了點腳步糾結了一下自己到底要用什么手段才能不著痕跡不動聲色非常自然順理成章地死遁然后又被因為堵車而暴躁響起的喇叭聲驟然驚醒。
算了,反正還有段時間,這段時間里面慢慢想就行了。
沒有考慮出個章程來的黑貓非常有躺平精神地把這件并不算要緊的事情干脆拋之腦后,環顧了一圈周圍后,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城市的夾縫之中。
畢竟這也不是小貓咪現在需要思考的事情,沒必要這么杞人憂天。
我燒好水給小李沖了藥,但是看她昏昏沉沉意識恍惚的隨時都會原地厥過去的樣子,我實在是不太放心就這么直接走人。
如果不是因為救護車太貴,我現在挺想叫一輛救護車干脆直接把她拉到醫院里面去檢查檢查。
她這樣總讓我擔心并不僅僅只是單純的感冒,我甚至覺得自己現在要是走了,明天說不定就能看到在日華人孤身一人在公寓中病死這樣的社會新聞。
但小李非常堅定地阻止了我試圖把她送到醫院里面去的舉動。
她死死拉住我的手,表情堅定到仿佛讓我看到了臨死前的嚴監生伸出兩根手指頭讓人挑斷一根草莖才肯斷氣的樣子。
“我不去醫院”她語氣堅毅的甚至讓我感受出了一股子擲地有聲的鐵血“只是感冒除非變成肺炎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去醫院的”
“摳門也不是這種程度的摳門吧”我為她的節約精神十分感動并且堅定地掰開了她的手指“你再不看醫生我明天下班就得來給你收尸了。”
“不是摳不摳門的問題,”她給了我一個讓我懷疑她已經病入膏肓現在只是回光返照的答案,“我對醫院過敏總之我就是不去醫院只是感冒而已”
說到這里她倒像是越來越精神了,給我看的膽戰心驚的生怕這是最后一口氣“區區感冒,我絕對不去醫院而且你知道這邊的社區醫院有多遠嗎我得坐一小時的車才能到到了之后我都可以不藥而愈了”
是我誤解你了,你不是為了省錢,你只是為了省麻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