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定山軍將領馮知鈞往來甚密。
霍南疏得了“大將軍”的賞,那本就鼎盛的艷色越發灼灼耀目起來。
“夠了。”宴音像醉了一般,把少年的腦袋一把從懷里揪上來。
她不滿地說道“真把它當糖豆一樣咬著玩嗎”
霍南疏將她胸前的濕亮的水跡掩好,閉上被欲色浸透的雙眸,啞然道“嘗著比糖豆甜。”
糟糕得很,這話再說下去,就越發地聽不得了。
宴音捂住他的嘴,求饒道“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
霍南疏從善如流地住了嘴,去問起別的事,“阿音,我們既已到了這個地步,是否也該”考慮著給我一個名分。
這是他頭一回話只說了半句,可一弧溫柔漾在眼中,誰能不懂其中意思呢。
她看著霍南疏又認真又害羞的眼睛,心也跳得急促,小聲問“也該如何”
“我是你的什么”少年別扭地換了一個問法。
宴音卻沒有馬上回答,反而是低頭想了一下,霍南疏抿起薄艷的唇,有小小的不滿。
“童養夫”她瞇著晶亮的明眸,喊出這個足以讓他心花怒放的詞。
也不知按到了他哪個點,少年像小獸一樣蹭著她的發頂,將人從頭到腳揉了個遍。
宴音沉醉于這樣好的氛圍里,竟然起了幾分將身上人吃干抹凈的心思。包著紗布的手摸上他絕艷的臉。
這人模樣打小就生得好,勾魂攝魄;腰也不錯,細窄有力,賞心悅目
她在想什么宴音忙搖了搖頭,把那不莊重的念頭趕出去。
如今外面亂得很,說不清下一刻就有什么變故,還是等諸事安定下來,再咳咳,再考慮不遲。
只可惜霍南疏并不知道她此刻出格的想法,若是知道,只怕就由不得宴音想不想了。
“雖然出不了城,但也不是一直沒有機會,且在此安住下,等城外兩軍演練之際,城門守衛便會薄弱下來,我們再出去。”
霍南疏想盡快帶她離開,卻也知道現在急不得。
她柔柔說道“我都聽你的”
有霍南疏在身邊,宴音緊張的情緒松緩下來,逐漸地困了,喝了一杯茶以后躺在熟悉的床上,慢慢地睡著了。
霍南疏替她蓋上被子,照舊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不知看了多久,才終于走出了房間。
從馮府回來,姜負雪又拿著賬冊去找了莫子青。
莫大人的房內打開之后又很快被關上了。
眾人只以為姜大人和莫大人在說著廣威軍賬目一事,所以沒有進去打擾。
兩人在屋內一直聊到了晚上,才終于打開了門,姜負雪溫聲同莫大人告了別,回了自己的院子。
從今日事發匆匆看了一眼,姜負雪就在外頭忙碌,到了夜色闌珊,才緩步踱了回來。
衣上鶴影憑云,一卷書冊在手,姜負雪立在院中的玉蕊花樹下,風流矜貴,皎如玉樹臨風前。
目映寒星,隱著一身不可說的鋒芒。
今日一場打斗,花枝紛落,原是如云似霧般的繁茂,如今零落稀疏了起來。
“屬下護衛夫人不利,請主子責罰。”霜敗跪地請罪。
姜負雪垂眸落在他尚纏著紗布的脖頸,和滿身傷口上,是今日以一對二,被白潛青鴉所傷,能留下命在,也是霜敗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