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給小和尚賞糖吃
別院內一片只有姜負雪的院子和大門處一片混亂,宴音和霍南疏走后,青鴉和白潛也快速退了。
大門處鬧事的人更是趁亂跑了許多,看來是混雜在其中的常山軍暗部見事已成,趁亂退了。
梁意怒意沖沖地在后院走來走去,金冠上銜的寶珠都顫動不止
“藐視天威乃是重罪,如今刁民無理沖撞本宮,待得真相大白之際,定要好好懲治”
莫子青等人聽著外頭混亂人聲稍平,才小心勸道“太子息怒。”
姜負雪處理完自己院中之事終于也到了,只是面色和先前的平和不同,冷得似雪虐風饕,只讓人以為是大事不妙。
梁意劈頭就問“負雪,外頭情況如何”
聽到喊他,姜負雪才緩和下難看的臉色,拱手道“臣院中賬冊無虞,大門處跑了一些人,余下的已經捉拿了。”
“好,那便全部落牢,待諸事了結,到鬧市中當面審理這些刁民,叫天下人看著,藐視律法的下場”
梁意見不得自己的威嚴被這般藐視,不過是低賤如泥的刁民罷了。
宴音被擄走,姜負雪根本不耐煩應付梁意,但見他說這話,還是得進言一句
“此事正是臣要說的,早跑出去的那些才是罪魁禍首,如今羈押的都是平頭百姓罷了。”
姜負雪倒是惦記著這些百姓,念著留他們一條性命。
“跑的那些人也要抓,無論如何,本宮是太子,今日不教訓一番,東宮在這些百姓眼里是什么”他想到方才的境況就覺得來氣。
姜負雪仍道“殿下能教訓到的,也只是真正的民。”
這話不待梁意細品,此時莫子青也進言了“不如就說清了此事,也不用問他們的罪,留個善名,讓梓州百姓傳誦啊。”
梁意只想出了這口惡氣,根本不想要什么善名不善名的,但見兩人都這么說了,倒遲疑了下來。
如今只剩馮知鈞再勸說幾句,太子便能同意下了。
姜負雪掀眸看他一眼,馮知鈞倒也無所謂這些刁民死不死,便順著勸道“殿下殺了這幾個人有害無益,該除幕后黑手,以絕后患才是。”
“與其懲治百姓,不如將那幾個壓價的地頭蛇當著眾百姓的面判了,才是最得民心之事,同時又立了東宮威嚴。”
幕僚的最后一句話,雖然讓馮知鈞心里咯噔一下,但傷不到他的根本,也就沒說什么。
既然所有人都這么說,梁意也覺得懲治這幫鬧事百姓也不是個好法子了,只好說道“那負雪你就再走一趟,和那些百姓說項清楚就放他們走吧。”
姜負雪自然領命。
“對了,聽說還從別院中跑出去了一名女子,這又是怎么回事”梁意又問起一句。
那騎馬跑出去的女子壓低了身子還遮住了臉,離開的速度極快,是以沒人看清她的臉。
姜負雪垂眸看著腳下地毯,漠然說道“負雪也不知,想來是與企圖偷盜賬冊的殺手是一伙的吧。”
守門的將領這時過來了,接口道“確實是這樣,屬下還見到鬧事的人在給她開路。”
原來如此,梁意便不再問了,經此一遭,他只吩咐了盯緊洛家,便借口回房休息去了。
姜負雪領了命出去,馮知鈞要回府,自然也跟著出去了。
“殿下莽撞了些。”姜負雪突然說這句話。
馮知鈞是人精中的人精,狀元郎聰明,敢說出這樣的話,莫非是對梁意有了二心,又或是這次梓州兵變要出什么新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