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舍不得做傷害你的事
霜敗聽從了姜負雪的吩咐,沒有去追霍南疏,而是往城外去,算著宴音一行人的腳程,在望西鎮的客棧中提前蹲守了起來。
宴音被劈暈之后,那送來飯菜的女子,將手反復擋在燭光之上,窗外的人瞧見了窗上明暗變化的暗號,立時弄出了響動,以求聲東擊西。
接著女子就將宴音扛在肩上,見到她寫了大半的書信,那女子抓起塞入袖中才轉身往外走。
還未走幾步,白潛很快就進來了,二人正好撞見,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白潛上前幾步,驚得她謹慎后撤。
“將宴小姐放下。”他不嬉笑時的眼神足以讓人膽顫。
卻另有說話聲自背后傳來“馬上帶著夫人離開”
是霜敗
外邊的聲響就是他讓人弄的,順利將青鴉引走,霜敗接下來的任務就是留住白潛,讓女子能給盡快帶宴音離開。
伴隨著說話聲的,是那幾乎要刺入頭皮的銳利劍鋒。
白潛驟然矮下身子,手中彎刀割下腿部,霜敗長臂抓在門框借勢躍起,將他踢翻在地,銀白長劍直追他心口而去。
門上已經沒有人擋路了,扛著宴音的女子順利穿過,快步往樓下去。
白潛暗道不妙,就要吹響哨子將青鴉召喚回來,霜敗卻不會給他機會,招招緊逼,教他空不出手來。
然而青鴉還是到了,他追出去幾息之后忽覺不妥,趕緊要回去守住宴音才是。回來果然就發覺了變故。
青鴉要越過兩人去攔住她們下樓,霜敗卻將去路擋住“想追,先過我。”
二人相視一眼,兩把彎刀朝霜敗而去。
他們之間配合無間,霜敗再厲害,也只能爭取到半炷香的時間。
“她速度很快的,你們追不上,”霜敗迎戰吃力,嘴上卻很得意。
白潛的性子經不起激怒,原本十分的力氣激出了十二分,彎刀刀勢逐漸凌厲,然而霜敗卻只防不攻,務求不傷及死穴即可,白讓他花費了這許多力氣。
霜敗長劍舞出屏障,涼涼說道“哎呀,白潛白潛,改叫白癡吧”
這邊打邊罵的習性將白潛惡心壞了,他真想吐口唾沫回去,最后還是青鴉冷靜些,尋到了空隙彎刀幾乎要削斷了霜敗的脖子。
霜敗險險躲過,喉嚨先是出現了一根紅線,緊接著大量的鮮血落下,染紅了他的衣襟,刀若再深半寸,他命就沒了。
“青鴉,比那白癡好上一些,我記住你了。”被割傷的喉嚨讓霜敗的聲音如風吹破了紙窗一般,嘶啞難聽。
他說完這句,轉身破窗離去。
白潛不肯受這鳥氣“媽的,回來”欲追出去。
青鴉橫起一臂攔住他“宴小姐要緊。”
等二人趕忙追出望西鎮,前后早不見了她們的身影。
“青鴉,如今要怎么辦”白潛一想到主子要是知道他們將人護丟了,就算是見慣了沙場的血腥廝殺,登時也要怕得頭皮發麻。
青鴉果斷道“追回去你走大路,我走小路,等回到梓州城,不管能不能找到,都要稟告主子。”
說罷打了個唿哨,和霜敗帶來的人纏斗在一處的手下也撤了手,回到二人身邊,即刻分了兩路,往梓州回奔。
宴音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來卻還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