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甚好。”霍南疏瞇著桃花眸說道。
這甚好算什么,他很活該地得了個白眼。
“那我們這樣來吧”宴音說道,“若是我學得好,你就親親我,”她指了指嘴唇。
霍南疏變得興味盎然,從善如流問道“若是不好呢”
“那你還親親我。”宴音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他點頭“這倒是好法子。”
于是宴音又自己拉著韁繩,緩緩跑了一大圈,才回頭期待地問道“怎么樣”
然后霍南疏就每一下都親在了她的額頭上,親得懷中人逐漸惱火了。
宴音不服“我不信,真的這么差嗎”霍南疏的答復是又親了額頭一下。
這廝越發地輕慢了,宴音咬牙,拉下他的衣襟,非逼著他親自己的唇,霍南疏假作無奈,“勉強”地親了她的唇一下。
宴音瞪著他“不行,你剛剛親了額頭好多下,都得賠給我”
“好”他藏起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捧著她的臉親親熱熱地吻過一遍。
這一幕自然是不能讓別人瞧見的,是以他們在一片寂靜無人的空地上。
遠遠地隔著一條道路上,有馬蹄聲漸近。
姜負雪視察完兩營,連著周圍的地勢也不放過,騎著一匹駿馬且走且看,也逐漸離軍營越發地遙遠。
如今諸事都已照著布置緩緩推進,宴音也該回他身邊,讓他保護周全才是。
遠遠地看著梓州城,她就在其中,姜負雪已多等了一日,惟愿著今日能有個好消息。
此時已近黃昏,夕陽將半邊的天染出紅霞,聽到有馬蹄聲靠近,霍南疏甚為警覺,接過了大宛馬的韁繩,將馬安靜地騎入了有遮掩的樹林小道之中。
馬蹄聲逐漸變得清晰,宴音也小心地隔著樹隙去看。
一匹白馬緩緩踏過如落金般的小路,馬背上的人顯現,是長身玉立的公子,一身白衣也被夕陽染成了楓色。
那眉眼如何也不能讓她錯認了,盛夏的天氣,她一瞬間如同被卷進了冰雪里。
宴音緩緩睜大了雙眼,只有一個念頭姜負雪為何會在梓州
若不是霍南疏捂住了她的嘴,她只怕是要驚出動靜了。
她身后的人周身更是如淬了寒冰,桃花眼重又變得冷厲森然。
“走了,我們回去吧。”說罷,霍南疏調轉馬頭,繞路回了梓州城。
而另一頭的姜負雪尚無知無覺,只以為是過路客的馬蹄聲,連頭都未往那邊偏。
回去的路上,宴音一時間有些驚疑不定,問道“你可知姜負雪為何會出現在梓州”
方才的活潑俏皮已經找不到蹤跡了,姜負雪的出現讓她一下變得無比忐忑,回城的路上,氣氛變得有些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