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侯爺到底要講什么”
講臺角落里,殷燦磕著豆子,斜眼瞥了一下蕭十三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十三聞言搖搖頭,不過看向蕭寒的眼神,卻格外崇拜
“哎,白問了問他還不如問問外面的蠢驢”
看到蕭十三的這種眼神,殷燦當即翻了一個白眼
因為他知道,就算蕭寒接下來什么都不說,只是拍拍屁股下來,十三這家伙也會拼了命的鼓掌叫好
“我覺得,他應該講算學吧,這家伙在算學上,確實有一套”
把手掌里的豆子全拋進嘴里,殷燦拍了拍手,在腦海里想到。
就在殷燦甩去手上的豆皮碎屑時,臺上,,一直沒有什么動作的蕭寒突然動了。
伸手敲了敲面前的講臺。
“咚咚”的敲擊聲立刻就傳遍了整個禮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當然,這不是蕭寒內力深厚。
而是禮堂的設計本就有聚音的效果,只要人站在講臺那,就擁有了一個天然的擴音器,不需要大聲說話,就可以把聲音傳到每個人的耳邊,也算是很厲害的匠心獨運。
“各位學子,先生大家好”
掃視了臺下一圈,蕭寒一開口,就用了一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話做了開場白。
然后,連他自己都感覺有些憋不住想笑,果然是看人開會看的多了,以至于自己都不知不覺將其記在了心中。
好在臺下的人們沒有蕭寒的經歷,還沒有對這句話產生什么抗體,所以只是愣愣的看著他,既沒有不屑,也沒有鼓掌,跟木頭人一樣。
發現這一點的蕭寒趕緊調節好了情緒,扯了扯嘴角,接著說道“今天召集大家過來,其實也算不上什么講課,就是想跟大家聊聊自己所在的書院”
“啥聊聊書院這有什么好聊的”
“切,他該不會怕露餡,不敢講課了吧”
蕭寒沒想到,剛剛自己說錯話時,那些木頭人無動于衷,現在說對了,他們反而是一片嘩然
不光那些教習先生們一個個眉頭緊皺,就連大一點的學生,眼神都起了異樣,開始互相竊竊私語起來。
不是吧搞了這么大的陣仗,還占用他們上課時間,結果來了就是聊天要聊天,怎么不去樹底下跟那些老頭聊天
“他到底要干嘛”
角落里,殷燦瞪著一雙大眼,直勾勾的盯著蕭寒,嘴張得老大,里面的豆子都險些掉出來
不是說好來上課的么這也太不靠譜了,竟然臨時改方案
不過,與殷燦相比,蕭十三倒是從容的多,年輕的臉龐上掛著一副成熟的笑意說道“殷院判放心,我們侯爺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有原因”殷燦聞言,白了十三一眼,沒好氣的說“有個屁原因他這次要是搞砸了,以后就別想在書院里混了就連進書院,都得溜墻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