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到這一幕,蕭寒幾乎激動的熱淚盈眶
這一切,是多么的讓他眼熟這幾乎就是他當初上學時候的翻版
那個先生還在滔滔不絕。
什么我從走廊就聽見咱們班最鬧騰
什么論學習進度,就咱班最差
什么你們現在學習,難道是為了我學的
也幸虧他沒說出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否則,蕭寒絕對會認為這家伙也是從后世穿越過來的
“好了一個個多尋思尋思爹媽送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虛度光陰的下面,我來講一件事情”
站在講臺上,那位先生終于訓斥完畢,然后在一眾學生好奇的眼神中,意猶未盡的擦擦嘴角,說道“嗯,你們的體育老師病了受了風寒所以下堂課咱們去禮堂由蕭院判為你們講課,都別忘了帶本子昂”
說完這句,先生昂首挺胸,邁步出了教室。
背后,哀嚎一片。
教室角落里,小胖子王崇安從聽到體育老師病了后,就一頭栽在了桌子上,雙目呆滯,同時嘴里念念有詞。
同桌的瘦少年有些奇怪,小心的湊過去一聽,就聽王小胖子赫然在念叨著“我那體壯如牛的體育老師,你難道是瘟神轉世么怎么天天生病還病病都不一樣”
理學院,雖然如今的教學,基本都是墨家人在負責,但這座書院的教學設計,卻全部都出自蕭寒之手。
從后世而來,蕭寒自然知道什么樣的學校才是最科學,最適用的
所以,滑石充當的粉筆,碳火熏過的黑板,以及那經典的三尺講臺,這些最經典的配置在書院里是一應俱全,并且博得了所有先生的一致好評。
除此之外,在書院的課程安排上,蕭寒也是一改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傳統書院做法,改而借鑒了后世,加入了很多新的課程,使其做了勞逸結合。
在這里,既有讀書算數的主課,也有畫功音樂體育的副課。
甚至有興趣的,還可以旁聽一下孫神醫的醫學課就是老神仙最近都是在講怎么生孩子有些不好,讓那些旁聽的孩子面紅耳赤,假裝捂著耳朵逃開。
當然,這一切都是得到蕭寒和殷燦首肯的,畢竟他倆誰都不想教出一群只會之乎者也的書呆子
書院的大禮堂,就坐落在后面的操場邊上。
拿著本子和書院分發的炭筆,小胖子王崇安每走一步,就往那操場瞅上一眼。
果不其然,在他即將進到禮堂的一瞬間,眼角瞅到了他們體育老師悠哉悠哉的從操場走過的身影,看他那龍行虎步的姿態,哪有半點生病的模樣
“媽蛋又騙我們都怪那個該死的破院判竟然占用小爺的玩耍時間講課,他算個什么東西,有小爺懂得多么”
咬牙切齒的進了禮堂,王崇安一邊走,一邊打定主意
一會但凡那個院判講的有半點漏洞,他一定要第一時間站出來戳穿他讓他下不來臺,羞愧難當,最好拔劍自刎如果他沒帶劍,自己吃點虧,把防身的短匕送給他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