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三不以為然的嘿嘿一笑,答道“我們侯爺本來也沒打算在書院混啊他曾說過有我們幾個在這里,就足夠了他沒那么多閑心在這教書育人”
殷燦聽到這話,白眼差點就翻天上去了“哦先不說他是沒閑心教,還是沒能力教就說你家侯爺要是出丑,看你的模樣,還能覺得很有面子是吧”
十三這下終于收起笑容,搖搖頭,很認真的對殷燦說道“我們侯爺不會出丑從來都不會想讓他出丑的人,到最后一定會丑的比誰都厲害”
“我算了,你愛咋說就咋說吧”殷燦只感覺一身無力,跟一個蕭寒的狂熱崇拜者討論蕭寒,他這算不算是吃飽了撐得
臺下。
各種質疑聲四起,這些聲音,自然也傳到了蕭寒的耳朵里。
不過臺上的他,卻始終面不改色,微笑以對。
漸漸的,有些人發現了這一點,狐疑的看著蕭寒,慢慢閉上了嘴巴。
等到發覺這一點的人越來越多,禮堂中的聲音也就跟著越來越小。
最后,整個禮堂重新回歸鴉雀無聲的狀態。
蕭寒一直等到周圍所有聲音都消失,這才掃視一眼臺下,淡淡的說道“看來,大家對于聊書院這個話題很不以為意是因為都了解了書院么那我在這問一個問題我們理學院,為什么要叫理學院,而不是叫什么文軒書院,岳麓書院”
“那是因為我們要求理至,而意明”臺下,宋先生身邊的中年教習嗤笑一聲答道。
蕭寒遠遠的朝他點點頭,接著說道“求至理,這一點沒錯,但是如何求至理”
“這”中年教習聽到這句,頓時語塞,半響才訕訕道“我們只要多讀先賢之書,便能明其理”
蕭寒再問“那先賢的道理又是從哪里來的先賢也不是生而知之的吧”
“先賢先賢的大智慧,豈是你我能參透的”
中年先生被蕭寒追問的明顯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幾乎是吼著說出這句話來。
只是他說出的話,就連一些學生都不禁搖起了頭。
人家問你道理從哪里來,你不僅所答非物,還叫這么大聲這又不是比嗓門,不是誰聲大,就是誰有道理。
蕭寒聽到這里,也是跟其余那些人一樣,苦笑著搖搖頭,而后直接對他選擇了無視。
還是那句話永遠不要與二貨爭辯,因為二貨一定會把你也拉到二的層面上,然后用他多年的二貨經驗打敗你
敲了敲講臺,重新將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蕭寒微笑道“正如我剛剛所說,天底下沒有生而知之的人,即使孔孟,也是一點點積累,一點點探索,才有了圣人的名號那么,我的問題還是那個,道理,究竟從何而來”
“道理從何而來”
再次聽到這個問題,臺下眾人沉默了。
因為他們發現,這個問題看似尋常,但是卻沒有人真的去思考過
當然,這也因為他們是讀書人的緣故,才會思考這種問題。
要是換了鄉下老農,估計這時早就一巴掌呼了過去
“道理就是道理,哪有從哪里來的屁話就跟老子的巴掌一樣,你不用管它怎么來的,知道呼身上賊疼就行,這就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