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見蕭寒這幅樣子,心知玩笑也開的差不多了,于是得意的哈哈一笑,繼續說道“我就用手招呼了府里的一個下人,讓他送的紙過來。”
“嘔你確定”蕭寒這時一張臉都綠了,心有余悸的回頭問道。
“確定”張強瞥了蕭寒一眼,嘿嘿笑道“放心,完事之后,我還用胰子洗了手,估計是那豬油胰子的味道發臭吧”
“好算你識相,這筆賬我先記下了”
確定了張強手上并沒沾上什么惡心的東西,蕭寒心下稍安,放開那個華麗的大花瓶,惡狠狠的回到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干嘛過來不會就是來惡心我的吧”
“哎,看吧看吧,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是我可是你結婚的儐相我要是不來的話,你還能娶到媳婦”
“哼,我娶媳婦還用你這個儐相信不信只要我上街上勾勾手指,那些美女就得排著隊撲上來”
“嘖嘖,美女排不排隊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真敢勾勾手指,你大舅哥一定會搶在美女來之前,先一步把你的指頭拗斷”
“”
與張強玩笑打鬧了一陣,蕭寒感覺自己那顆有些忐忑,又帶著點愧疚的心總算平靜了一些。
張強不愧是跟他認識最早的人,剛剛的話,簡直就是一語中的
蕭寒確實是怕見到薛盼,所以才躲在了這里。
雖說,在如今的大唐,三妻四妾確實不算什么,甚至像劉弘基那樣的牲口,不光在家里娶妻娶妾,在外面還包養了不少小老婆真的是做到了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但問題是,娶兩個老婆這種事,對蕭寒這個后世來的五好青年來說,總歸是徹底顛覆了他原有的價值觀
就算他是真的想要娶紫衣,也始終在心里覺得有愧于薛盼。這種感覺,像極了那些偷人被老婆發現的隔壁老王一般,滿身心都是羞臊與愧疚。
“看來,我還是一個純潔的人,并沒有被封建社會這個大染缸給染的烏漆嘛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蕭寒搖搖頭,頗為欣慰的想到
“咦那個妞的屁股和胸好大啊”
不料,恰在蕭寒為自己感到驕傲的時候,一旁的張強卻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雙眼冒光的向廳外看去
而剛剛還為自己高尚的情操甚是得意的蕭寒聽了,整個人都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啊哪里哪里在哪里我怎么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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