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人都忙得褲子都快掉了,你竟然還有空在這里偷懶”
就在蕭寒獨自一人嘀嘀咕咕個不停的時候,一道豪放的聲音突然自他身后響起,緊接著,手中咬了一半的柿餅也被人搶了去,然后毫不嫌棄的張開大嘴,結結實實的咬了一口。
“嘿我說張強那邊盤子里又不是沒有,干嘛搶我這個”
聽到這個聲音,蕭寒都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一定是張強,頓時不悅的翻著白眼質問。
張強捏著僅剩下銅錢大小的一塊柿餅,哈哈一笑,也不急著回答,只一屁股坐在蕭寒旁邊的椅子上,湊過頭小聲對蕭寒問道“你藏在這里,是不是怕見到薛盼”
“胡胡說”張強話音剛落,蕭寒一張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只見他心虛的扭頭看看四周,發覺周圍除了他倆,再無其他人,這才沒好氣的瞪了眼張強道“大丈夫三妻四妾,豈不尋常事爾你以為我是房相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薛盼在前面操持著,我怎么能怕見他”
“嘖嘖”
蕭寒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張強立刻更是鄙夷他上上下下將蕭寒打量了一遍,這才面露譏諷的道“行了,別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你我還能不了解全身上下,除了一張嘴硬,哪都不硬三妻四妾這種事你還得看哥哥我你那兩個嫂子對哥哥我可是畢恭畢敬,死心塌地”
“是”蕭寒對張強的話深以為然,連連點頭“這點我可以確定絕對是死心塌地只用一腳,就能把你從臥房踹到外院地上咦好像那天晚上,某人是翻墻跑俺家睡覺的吧”
“咳咳咳”
一句話,差點沒把張強給當場噎死咳嗽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滿臉幽怨的望著蕭寒道“那那不是偶然的么再說了,第二天人家不就來請我回去了”
“請,這個字,是不是用的不太恰當”
蕭寒今天可是打定主意,一點面子都不給張強留,冷笑一聲繼續道“我見過八抬大轎相請的,可沒見過擰著耳朵相請的,怎么樣搓衣板的滋味”
好吧,蕭寒說到這里,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的嘴巴已經被撲上來的張強捂得一個嚴嚴實實,連氣都透不過來
“嗚嗚嗚”
張強的熊掌實在是太大了,這一下,不光捂住了蕭寒的嘴巴,連他的鼻子也一同蓋了上被悶得差點翻白眼的蕭寒手腳一頓亂抓,這才摳開張強的手掌一邊忙著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對著張強怒目而視“你丫這么用力,想憋死我啊呸手怎么還這么臭”
“嘿嘿,剛剛上廁所的時候沒有紙了。”張強將沾了蕭寒吐沫的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頗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什么”本來還在使袖子擦嘴的蕭寒一聽這話,眼睛都直了,嘴巴更是張的跟河馬一樣,還伴有微微的反芻跡象“那你”
張強知道蕭寒是有潔癖的,見狀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壞笑一聲,故意慢條斯理的答道“既然沒有紙,那就沒法子了,所以我只好用手”
“用手嘔”看著張強活動著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爪子,蕭寒這下是徹底忍不住了,只覺喉頭一陣泛惡心,奪路狂奔到了客廳角落,對著那里一支足有大半個人高的花瓶就開始干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