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像是男人這種生物,除了還在吃奶的年紀,但凡長大了些,那就只有裝進盒子里之后,才能真正的老實下來
在這中間,不管他說的一切豪言壯語,山盟海誓,你都可以當做是在定期釋放某種易燃易爆,且臭不可聞的氣體。
像是坐懷不亂柳下惠那樣的人物,也不能說沒有。
但細細想想,從古至今,以兆億計算的男人中,不也就出來了這么一兩個所以這種人才會被當成稀世珍寶,趕緊寫進史書里,好向世人證明看我們男人中,也有好東西的
而我們的蕭寒,嚴格意義上來說,在對于女色方面,他要比這世上絕大多數男人都要潔身自好。
那些外面市井坊間對他流言,基本都是毫無理由的中傷,詆毀最起碼,到現在為止,蕭寒還真沒做出對不起薛盼的事。
可即使這樣,平日里真個遇到美女,他還是免不了心癢難耐,賊兮兮的多看兩眼
或許,他之所以能守住最后的底線,一是后世強大的教育,二就是生怕跟劉弘基一樣,再得了花柳病,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
畢竟,在色與命之間,還是命比較重要色沒了,還有其他機會。可命沒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在那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咳咳,果然不小”
客廳中,蕭寒流著口水,賊兮兮的看著外面那位風姿綽約的女子。正如剛剛所說的,他原本對薛盼的那點愧疚感,在看到美女后,立刻就被拋諸腦后一雙眼睛巴巴盯在人家身上,看那樣子,也就是他的眼眶不夠大,要是眼眶再大點,估計眼珠子都要蹦出去。
“嘖嘖,這誰啊你家侍女”張強此時的模樣也比蕭寒好不到哪里去銅鈴大的眼睛一直隨在那女子的身上,直到她轉過花園,再也看不到后,這才惋惜的砸吧砸吧嘴,轉頭問身旁的蕭寒。
“不是吧”蕭寒冥思苦想一會,還是有些不太確定,因為他之前在家中,從未看到過這位身材姣好的女子。
并且,以薛盼的一貫作風,就算是找侍女,也是找最丑,最難看的,恨不得弄一堆老媽子來當侍女,怎么可能找這么一個前凸后翹的美人進府那不是擺明給自己找不痛快么
“不是那興許是今天賓客的女眷吧”張強聞言,不無遺憾的又看了眼女人消失的方位,這才起身拍拍屁股道“算了,時間差不多了,換衣服吧,一會還要去接親。”
蕭寒見狀,也向廳外的天空瞅了瞅,發覺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午時,便也施施然跟著起身,去房間換今天的新郎官服。
婚禮,昏禮這禮儀,自然就是在黃昏時候舉行,所以除了路途遙遠,新郎官都是午后才會啟程,跑去迎娶新娘,蕭寒自然也不除外。
不過說起來,蕭寒這次娶紫衣,雖然打的也是娶妻的名號,但是與當初娶薛盼比起來,這一次不管是從流程,還是規模,都要小上不止一個檔次。
別的不說,蕭寒當初娶薛盼時,地位還沒今日這般穩固,就有大半個長安的官員都親自跑來恭賀
但是今天娶紫衣的時候,除了劉弘基等最相好的幾個,其他基本都只是派了家里人帶著禮物,禮貌性的過來表示一下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