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終究還是沒舍得燒房子,畢竟都是自己家的東西,就這么燒了實在太可惜
不過,讓呂管家將整個房間都用酒精潑灑一次的舉動,卻是萬萬少不了要不是考慮到酒精成本太高,就連劉弘基這一路走的道,他都想用酒精洗一遍。
趁著家里人開始里里外外忙活的時候,蕭寒也沒閑著,他這時候已經與劉弘基兩人,火急火燎的騎著馬,摸黑跑去了孫思邈的藥廬。
當然,這般的急迫,并不是他關心劉弘基這個害人精,實在是他也怕自己不小心染上這種臟病
畢竟在回長安的這一路上,蕭寒與他可謂是同吃,同喝,同睡萬一自己在這個過程中也不小心中招,那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孫道長,他還有沒有的救實在不行,我看就割了吧,聽說宮里現在正好缺人割完后讓他進宮,以后混的好了,還能混個大太監當當”
藥廬中,等孫思邈檢查完病情,掀開青布簾子出了里屋,等在外面的蕭寒立刻從凳子上坐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向他問道。
“蕭寒你夠狠,老子死也不”屋里,劉弘基的怒吼聲跟著傳來,卻聽的孫思邈眉頭大皺,忍不住回頭呵斥了一聲“閉嘴自己不知道自愛,染上這種病,難道還怪別人”
不得不說,老孫不愧是連皇帝都敢不鳥的牛人,一句話,竟直接懟的渾身哪里都不硬,就只有一張嘴硬的劉弘基啞口無言,最后只得悻悻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出聲。
“他這是什么時候染的病,你有沒有跟著一起”而另一邊,呵斥完了劉弘基,孫思邈又轉頭盯向蕭寒,直把蕭寒盯的是連連搖頭,賭咒發誓自己絕對是一個當代文明杰出青年,打死都不會去那些骯臟污穢之地。
“哼哼,算你還知道點分寸”
孫思邈與蕭寒相處的久了,對于蕭寒多少還是有點信心的,聞言伸手在他的手腕上輕輕一搭,然后眉頭微微舒展,哼了一聲說道“你沒什么事,這種病癥多由男女歡愛之事引起你只是與他接觸過,并不容易被傳染”
“真的我沒事”蕭寒一聽老孫這話,只感覺心中懸著的一塊巨石終于落了地,喜的他立刻長長的出一口氣“呼,嚇死我了這下總算是放心了”
“喂喂喂你是放心了,可還有我呢”
屋里,劉弘基聽到蕭寒的話,忍不住又嚎叫起來“剛剛你不還說咱倆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兄弟”
“是兄弟啊”蕭寒卻也理直氣壯的叉著腰,朝著里屋喝道“所以兄弟我已經開始幫你張羅好以后的工作了到時候保你一個衣食無憂,所以你還不謝謝我”
“我謝謝你八輩祖宗”劉弘基欲哭無淚,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倒霉,竟然惹上了這種病
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連自己在哪里染的病都不清楚都怪這腰帶太松,根本管不住自己這下半身
蕭寒這下子指望不上了,劉弘基覺得,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所以他只得忍著這股子鳥氣,朝著孫思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救“孫神醫,你可得救我我還只有一個兒子,老劉家還等著我開枝散葉,我我不能入宮當太監”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