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被劉弘基嚎的實在是頭疼,孫思邈揉了揉額頭,沒好氣的呵斥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再說了,誰說要你當太監的”
“嘎,孫神醫,您的意思,這病能治”
這下子,輪到劉弘基傻眼了,他怔怔的趴在床上愣了半響,這才反應過來,也顧不上褲子還沒提,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語帶顫抖的問道“您不會在騙我吧”
孫思邈聞言,陰沉著臉,沒好氣的斥道“你要不信老夫的話,那現在就請回吧”
“信信信,我怎么不信孫神醫您是天下第一神醫,我不信您,還信誰”
剛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劉弘基聽到這話,渾身激靈靈打了個顫,再不敢遲疑,急忙提著褲子從里屋沖到孫思邈面前,臉上的諂媚之色幾乎都要滴出來了,看他這幅樣子,就差沒給老孫跪下行五體投地大禮了。
“哼”老孫見狀,也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便走到一旁的桌邊,接過大牛遞來的毛筆,“刷刷刷”揮筆在藥方紙上寫了起來。
“金銀花、野菊花、地丁、紫背天葵、川太”
少歇,孫思邈寫完了藥方,早就等在一邊的劉弘基見狀,像是怕它會飛走一般,立刻將之抓在手心,打死都不肯松開。
“按照方子抓藥”孫思邈對劉弘基的模樣也不見怪,只是將毛筆擱下,冷聲說道“每日服用兩煎,連服一個月期間禁絕酒肉,菜當以清淡為主還有,未來一年時間,禁絕房事”
“啊,一年”
劉弘基一開始還連連點頭,雖說大冬天的找點清淡的菜不太容易,但他身為國公,真心想要,還是有辦法的,
只不過,等聽到后來要禁欲一年,他的一張臉立刻就漲成了紫茄子
一年啊十二個月,三百六十多天要他當這么長時間的太監,這還怎么活
“嗯”桌案前,孫思邈聽到劉弘基的呻`吟,眉頭又是一皺,抬頭冷聲問道“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而見到孫思邈的模樣,劉弘基又是哆嗦一下,急忙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哎,當一年的太監,總比當一輩子的太監強
病治到這里,也算是結束了,看樣子,孫思邈也并沒有留蕭寒兩人吃飯的模樣,兩人無奈,只得騎馬離開。
當然,這次再到蕭寒家門口,蕭寒是打死都不讓劉弘基進了,為此,他還特意用馬鞭在馬屁股上重重的戳了一下,聽著駿馬吃痛長嘶一聲,載著咒罵不已的劉弘基飛速遠去,蕭寒這才長出一口氣,邁步走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