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說了,俺不知道問問問,就知道問,問你娘嘞”
長安,夔國公府。
劉弘基惱羞成怒的向著幾個衣著不俗的男子吼了一聲,隨即翻身上馬,鞭子一甩,駿馬便嘶鳴一聲,向著城北而去,獨留下幾個自恃與他親近之人站在原地,相互間面面相覷,不知道劉弘基為何會突然發這么大的火氣。
“蕭寒你這次可要救救哥哥”
與愛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當蕭寒與薛盼回府準備吃晚飯之時,外面門子匆匆來報,竟然說是劉弘基到了
緊接著,還不等驚愕的蕭寒讓那人開門迎客,狗熊一樣的劉弘基已經徑直闖入了飯廳,充上前,抓著蕭寒的手臂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
“老劉,你這是咋了”
乍一看到劉弘基這幅模樣,蕭寒也是大吃了一驚,急忙拋下筷子,將他讓在座位上,耐心詢問他發生了什么,怎么會這般的傷心
“我我我”
此刻,劉弘基淚眼婆娑,往日鐵一樣的漢子竟然哭的跟月子里的娃娃一樣他緊緊的抓著蕭寒的胳膊,剛想說什么,突然又看到旁邊同樣一臉驚愕的薛盼,立刻就扭捏起來“這事不太好說,你讓弟妹先回避一下,哥哥單獨與你細說”
蕭寒這時候正對劉弘基這番模樣大為好奇,聞言也不疑有他,只當此事重要,不好讓他人知道,于是立刻點點頭,轉身對薛盼說道“夫人,麻煩您帶著安安先去后宅,我與劉兄先說些事情”
“嗯,好的”薛盼奇怪的看了劉弘基一眼,卻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領著同樣瞪大眼睛的安安向后宅走去,將房間讓給蕭寒兩人。
“蕭寒我們還是兄弟不”
眼巴巴看著薛盼離開房間,劉弘基立刻激動的再次抓著蕭寒的手,對他急急問道
“廢話當然是”蕭寒看著劉弘基的模樣,只覺得心里跟有只小貓在撓一般,用力點頭道“咱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不是兄弟還能是什么”
“好我就知道哥哥這雙招子沒有看錯人”劉弘基見蕭寒毫不遲疑的回答,頓時大為感動,忍不住又是一個熊抱,直抱的蕭寒兩只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松開,松開,要勒死了”
猛然間被劉弘基抱住,蕭寒兩只手在半空中無力的揮舞了幾下,卻怎么也掙脫不了,只得艱難的吼道“你先說發生了什么,有什么弟弟能幫的上忙的水里火里,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好好好”今天從見面開始,就一直神經兮兮的劉弘基聞言,激動的又只是一個勁的說好
“咳咳咳”蕭寒這時候已經奮力的從劉弘基的熊抱中掙脫了出來,他咳嗽了兩聲,呼呼的喘著粗氣道“別光說好,有什么事,你說兄弟我但凡皺一下眉頭,都不算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