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弘基激動的渾身顫抖,用力點頭說道“那個,你能幫上忙的而且除了你,哥哥現在誰也不信”
蕭寒聽劉弘基幾次都說不到點子上,也是急得抓耳撓腮,忍不住道“哎呀,你快說到底啥事,都快急死老子了”
劉弘基聞言,這才慢慢平靜下來,耷拉著難道道“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就是哥哥我病了”
“啊,你病了”蕭寒聽到這話,立刻下意識的將劉弘基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一遍不過,他只看到面前的這只牲口壯的跟個牛一樣,不管從哪里看,也不像是有病的模樣
“你病了什么病”蕭寒繼續問。
劉弘基臉紅了一下,腦袋耷拉的更低了“咳咳,這個,有些不好意思說”
“這有啥不好說的”蕭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訓斥道“生老病死,尋常事爾再說了,我就是醫生,你有什么病,直說就是我要是治不了,不是還有我師傅,還有孫道長么我就不信了,還有什么病是我們三個都治不好的”
“這個”劉弘基聞言臉色接連變幻了幾下,最終還是重重的一點頭“好那我說了,你可要替哥哥保密”
說著,劉弘基不等蕭寒答應,就壓低了聲音,湊到了他的耳邊,低聲說道“哥哥我得花柳病了”
蕭寒伸長耳朵一邊傾聽,一邊習慣性的點點頭“嗨我當是什么什么花柳病”
夜空中一聲尖叫猛的從蕭家大宅里傳出驚的一群棲息在屋檐下的麻雀都撲棱棱飛了起來,在黝黑的空中久久盤旋,不肯落下
這聲音之大,不光是鳥雀被驚起,就連莊子里的狗,也被驚醒大半,紛紛沖出狗窩,機警的向著周圍狂吠起來
而在房間里,終于反應過來的蕭寒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腳將劉弘基踹到了一邊,然后抄起桌上的酒壇子,跟酒不要錢一般,瘋狂的向自己身上撒去。
并且這還不算,臨了他還咕咚咕咚灌了兩口漱了下口,這才急忙沖出房門來到院子當中,哪怕被夜風凍得瑟瑟發抖,也不肯與劉弘基同處一室
“滾馬不停蹄的給老子滾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
房間外的臺階下,渾身打著擺子的蕭寒對劉弘基怒目而視,那伸出的手指更是抖得跟抽風一樣,這也就是蕭寒不會武功,要是他也會段譽的六脈神劍,這次非得在劉弘基身上開它百八十個透明窟窿不可
這個混賬王八蛋一路上早跟他說要節制,要潔身自好結果非跟個小蜜蜂一樣,每到一地,都跟發情的種馬一樣,到處沾花惹草,這下好了,中招了吧活該
并且,你說你中招了就中招了,老老實實治病也就算了,非得跑家里來禍害自己
看著房間中的劉弘基,再想想剛剛他又抓自己胳膊,又熊抱自己的舉動蕭寒真是一把火,將他帶房間一塊燒了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