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明明你也是這么希望的不是么我親愛的”他狡猾地拉長了音調“盟友。”
被迦具土元治的話提起的心一下又墜了下去,不過盟友就盟友吧相信結盟后他們之間擁有著無數的可能性。
按著比例調好了兩份藥,木原千扉在手臂上割了一刀任由鮮血混進藥中。在確定混合好后,他坐到迦具土元治身邊,解開了滲血的衣服露出了慘不忍睹的傷口。
“你的傷口裂開了幾次怎么這么嚴重”木原千扉沒想到,迦具土元治的傷口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別廢話,快點上藥。”迦具土元治不想和他提這幾天迦具土家發生的事情。
木原千扉繞到了迦具土元治身后,迦具土元治下意識警惕了起來“怎么”
“為了方便抓住你的手讓你不要亂動”木原千扉可不敢小看秘藥的效果,愈合效果強大就代表著敷上去時疼痛感更強。
“我才不會。”迦具土元治還是靠在了木原千扉身上,木原千扉穿過迦具土元治的雙臂把其中一份敷在了他傷口上“疼起來的時候和我說一聲,那時候口服另外一劑藥。”
也許是傷口太深,外敷的藥完全覆蓋傷口還需要一段時間,兩人此時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傷口。很快,藥發揮了作用,迦具土元治揪著木原千扉肩膀上的衣服咬牙“木原千扉”藥劑生效的時候確實很痛。
木原千扉拿起另一服藥捏住迦具土元治的下巴確定他張開嘴后讓他吞了進去。那是黑色的糊狀藥劑,根本沒辦法一口氣吞進去,藥渣殘留在口腔,還帶著一股子血腥味。苦澀與血腥味在口中混合,加上腰上的傷口傳來的疼痛,讓迦具土元治幾乎說不出話。
“木原千扉,你的血,”他咬牙切齒“味道可真不怎么樣”他受傷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痛,治療的時候居然這么痛難怪不外傳。
“疼成這樣就不要說話了。”木原千扉感覺迦具土元治身體緊繃著,他肩膀處的衣服幾乎要被他撕開了。他從桌上端過準備好的水,正要喂給迦具土元治,結果被迦具土元治一口咬在手臂上,還正好是那道刀傷處。
木原千扉吃痛地手微松,下一秒茶水就打在了自己和迦具土元治的肩膀處,所幸他及時接住茶盞。
“你是小狗嗎”這么喜歡咬人,木原千扉把茶盞放了回去。
而迦具土元治則在發現木原千扉的血液流進口中時意外的緩解了那難以承受的苦味后更用力地汲取著木原千扉的血。
雖然手臂被迦具土元治咬著,但是此時木原千扉居然升起了一股隱秘的喜悅。他的血液現在正在迦具土元治體內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