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玄之國和幕后黑手試圖對迦具土家動手,一旦迦具土家覆滅,那么泉之國就能吞并玄之國。木原家也就該成為幕后黑手下一個下手對象了。沒有了對手的木原家對于大名來說就是身側的猛虎,泉之國也勢必會對木原家下手。
這是個機會,只要他交付信任給迦具土元治,那么兩族合作,機遇將大于危機。甚至,他還能得到自己一直想得到的,成全自己的私心。
結盟一旦開始,那就由不得迦具土元治反悔了。他木原千扉可是押上了整個木原家,倘若迦具土元治辜負了他的信任。他手上用力了些把人死死地抱住“你要是毀約,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被抱得疼了,木原千扉的狠勁也激發了迦具土元治的狼性。他狠狠的咬在木原千扉的脖子上,直到嘴里出現了血銹味才松開口“該是你不要反悔才對”迦具土家已經無路可走,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他當然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迦具土家怕是真的就被滅了他要給自己的行動找一個巨大的助力,而木原家正合適。
他知道木原千扉想要什么,也知道那個人的想法。這不是正好嗎近百年的恩恩怨怨在滅族之危面前簡直不足掛齒。可惜他迦具土家到底也沒有木原家的好名聲,沒有什么其他盟友,否則也不至于被逼得如此
“木原千扉,再不松手,你的結盟對象就沒了。”迦具土元治試圖推開木原千扉,然后沒有推動。受傷的虛弱加上木原千扉此時用的力氣比較大,導致迦具土元治反抗無力。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木原千扉松開了懷抱。把人小心翼翼地扶著躺回去。隨即轉身把剛剛解下來的東西撿了起來放在迦具土元治的面前。
迦具土元治也是在此時才看清那個東西,是兩個幾個青色瓷瓶和一個白色瓷瓶“這就是你們木原家的秘藥”
木原千扉把瓷瓶一個個擺在桌子上,然后仿佛下定了什么覺醒,暗紅色的眼睛定定地盯著迦具土元治“既然已經是盟友了,那我自然要把你治好。木原家的秘藥從不外傳,你知道為什么嗎”
“有話快說我傷口已經裂開了。”迦具土元治翻了個白眼,但是腹部的痛楚讓他暗暗抽了口氣。
“秘藥的藥引是血,木原家的血,因此用在木原本族人身上效果最好。如果給外人用,那就必須用新鮮的血。”木原千扉鄭重地把其中白色的瓷瓶拿了出來。
“所以,你要用自己的血給我做藥引”迦具土元治的笑在燭光的照映下顯得更加妖異了。
“別鬧,這不是我的血。”木原千扉手里的當然不是自己的血,一族人中雖然他的血效果確實很好,但是不像他的妹妹梁子一樣。梁子甚至只需要少少的一點血就能發揮藥物最大的功效。所以這瓶子里是梁子上次受傷后被他留存下來的血。
“不是你的血”迦具土元治語調微揚“看樣子木原家主對我可一點都不信任啊”
“這個血效果比我的好。”木原千扉聽到迦具土元治的話手抖了一下,努力克制的占有欲差點被這句話點燃。
“你就告訴我,你的血能不能治好我”迦具土元治看著木原千扉,痛出的汗水浸濕了他的碎發,他卻依舊帶著笑。
“當然可以,你想好了”秘藥既要外敷也要內服,對于木原千扉來說,用自己的血液來給別人治療那是一件非常親密的事情。而迦具土元治的要求,對他來說就像是不知死活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