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藥所帶來疼痛也在一點一點散去。等迦具土元治感覺好些了,就松開了口。整個人大汗淋漓的靠著木原千扉。
“等下我給你包扎一下傷口,你之后換個衣服就可以去休息了。這副藥敷上之后,三天內傷口會愈合。”木原千扉還是從身后攬著迦具土元治,小心翼翼地給他纏上繃帶。
“嗯,你可以走了。”包扎完后,迦具土元治捋了捋浸濕的碎發,在木原千扉的幫助下坐起來試圖從旁邊靠著床的柜子里拿衣服出來。
“我來幫你吧”木原千扉打算動手幫迦具土元治拿衣服。
“不用了,你轉過身守著門就可以了。”笑話,這種事情怎么可能讓木原千扉幫他。
就在木原千扉聽著身后屏風內迦具土元治換衣服的聲音時,門突然被敲響了,門內的二人都頓住了。
“元治大人,研一長老派我過來看護您。”門外熟悉的男聲讓迦具土元治接著自己的動作。
“不必了,你回去吧”迦具土元治自顧自艱難地換衣服。
然而門外的人依舊久久地站著“元治大人,我有要事,事關重大。”
迦具土元治和木原千扉都意識到了不對,以迦具土元治的安排,這個時候不該有什么大事才對。畢竟,最大的事就是叛逃了。也許是有什么緊急情況呢
木原千扉慶幸自己潛入迦具土家時換了不引人注目的便裝,在接到迦具土元治的眼神時,他慢慢靠近門口。然后打開了門。
下一秒一把長刀劈來,木原千扉迅速閃開,一腳將那個人踹遠。黑色的東西纏著那人,整個人看起來半黑半白。讓人意識到這個人不正常。
隨著兩人打斗聲起,周邊的族人快速趕來。那個人見狀就要自殺,木原千扉眼疾手快堵住了他的嘴,打斷了他的手腳。很快,黑色的爛泥滲進土地中,很快消失不見,那人身上也恢復了正常。
“快走”迦具土元治迅速換完衣服,對著木原千扉說。這時候要是被發現,那結盟就結不成了。
“家主”“兄長”“元治大人”一大群人先后趕來。
“我無大礙。不過,研一長老,這是你派來的”迦具土元治垂眸看著那個須發斑白的老者。
迦具土研一仔細端詳了那個躺在地上昏迷的人“是,松太是我派過來想讓他今夜來照看您的。”
“你可知他方才被控制試圖襲擊我”說完也沒有顧及臉色慘白的長老以及地上的人揮了揮手“帶他下去吧好好看守明日我來審問。”
周圍的人也明白迦具土元治的意思,最后只剩下迦具土斑子一人留在院內。
“兄長你怎么樣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迦具土斑子看到族人走后兄長搖搖欲墜起來,連忙上前攙扶。
“沒有裂開。斑子,幫我換下床單吧我的床單怕是不能用了。”腰上的藥又開始讓他疼痛了起來。
“好,兄長,你在這里坐一會兒。”斑子攙扶著迦具土元治坐到椅子上,隨后走到床邊。
“兄長,這床單上怎么有血”還是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