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慕如愿喝上了雞湯。
不過是雙份的,雷東川喂了十年,自覺是自己把弟弟養大的,十分不服氣郎卡這個主廚,自己去找了個餐館,給了錢,把主廚趕出去,自己用人家的廚具燉了一份雞湯端回來,巴巴地喂給了白子慕。
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樣高大,站在那就很有壓迫感,現在盯著白子慕喝湯。
白子慕只能把兩份都喝了。
喝完那些雞湯之后,白子慕心想,他這個月都不要再喝一口雞湯,簡直要喝到嗓子眼,再多一口就要吐出來。
雷東川趁著沒人的時候,低聲問道“怎么樣,今天去拿結果還算順利”
白子慕點點頭。
雷東川猜著也是,這一路上他其實也發現了,郎卡除了外貌變了樣,但其實很多小細節和白子慕特別像,比如兩個人都喜歡吃清淡一點的東西,都喜歡吃偏酸甜口一點的水果,還有都不怎么好好說話,一句話繞好幾個彎像猜謎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親父子。
雷東川收拾碗筷的時候,不經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郎卡已經和董姨牽手了。
郎卡大大方方的,牽了手就沒有松開的意思。
雷東川回頭看了白子慕一眼,見他坐在那發愣,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道“董姨還是跟你最親,他搶不走。”
白子慕吃多了反應本就遲鈍,雷東川說完還給了他一個擁抱,他過了片刻忽然反應過來他哥剛才說的話,抬頭撞了雷東川下巴一下,氣得道“你才吃醋”
拿到鑒定結果之后,這才給遠在京城的白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
雖然郎卡是“白長淮”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是白老年紀大了,經不起一點閃失,白子慕和郎卡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等到徹底出了結果之后,才給他老人家打了一個電話,問候了一下。
郎卡打了很久電話,從房里出來的時候,眼眶難得有些濕潤。
董玉秀上前安慰他,白子慕站在那猶豫一下,也跟了過去。
他雖然成年,但是在父母面前還是小孩兒,父親比他高了太多,他只管和母親一樣抱住對方,悶頭一聲不吭。
郎卡親吻了妻子的額頭,也低頭親了親白子慕的發頂。
他有親人了。
他們一家不會再分開。
車隊一行人在錦城做了補給,買了許多東西,很快再次上路。
途中發生了一點小意外,郎卡的手下在拿行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背包,拉鏈給掛到,里面的東西散落了一些出來。手下很快收拾起來,給放了回去,因為有一個薄薄的鋁膜方形東西沒見過,還拿在手里多看了一眼。
郎卡剛好過來,瞧見問道“這東西哪來的”
手下把鋁膜小方片和背包一并交給他,老實道“我剛才放行李碰到這個背包,從包里掉出來的。”
郎卡看了一眼背包,微微擰眉,想了想并沒有放回去。
他認出那個背包,用這個背包的有兩個人,一個是白子慕,另一個就是雷東川。
郎卡在心里首先排除了自家的乖孩子,矛頭直直對向雷東川這人瞧著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模樣,果然一出藏地就要暴露。他心里有了猜忌,就開始盯著雷東川,但是盯了兩天之后,并沒有發現雷東川有任何外出的跡象,每天都跟車隊里的人打成一片,唯一外出的時候,一般都是白子慕離開,他立刻也會跟上
郎卡心里咯噔一下。
他忽然意識到,車隊里最漂亮的一個人是誰。
他只要想起,這幾天雷東川一直跟在白子慕身邊,心里就一陣不痛快,尤其是那天“沒收”掉的那個計生用品,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