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東川背著白子慕到了車上,陪他一起坐在了后排,但他沒想到的時候,回去的時候郎卡也上了他們這輛車。
郎卡本想坐后面,但雷東川人高馬大,光他和白子慕坐在那已經顯得有些擁擠,郎卡挑眉,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副駕駛的位子。
郎卡微微側頭,問道“子慕冷不冷車上有小毯子,你自己拿。”
白子慕還沒說話,雷東川已經伸手去翻找,很快找到之后,給他蓋在膝蓋上。
白子慕道“沒事,我只是腳上沾了一點水”
雷東川隔著毯子,把手放在了他膝蓋上,還在慢慢向上。
白子慕立刻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手。
所幸雷東川也只在膝蓋往上一點的位置觸碰了一下,并未做得過分,但那只手停留不前,也給白子慕帶來很大的壓力。
他們在后排,又有毯子遮擋,車上其他人毫無所覺。
郎卡還在跟他聊著礦泉水廠的事“我剛才已經和曲主任商談過,有三處水源不錯,我們可以選擇兩個地方,一處就在離著曲主任村落不遠處的雪山下,我已經讓人聯系了幾個地質學家,打算過段時間請他們來采樣水源,送去做檢測,冰山上的水,水質很好”
白子慕一邊聽著,一邊去留意雷東川。
不留意不行,這人一只手在毯子下面做怪,雖然沒有向上移動,但手指并不老實,像彈琴似的一直在動。
白子慕最怕癢,小時候就是如此,長大了更受不了這樣。
郎卡說的話,他聽進去一半,勉強應答了一些。
郎卡聽出他聲音有些抖,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剛才受涼,我把身上的衣服脫給你。”
白子慕道“不用,我就是腳有點冷,蓋上毯子就好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坐得離雷東川遠了一點,干脆把只穿了襪子的那只腳抬上來,裹上毯子,用腳抵著雷東川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雷東川挑眉,白子慕也沒吭聲,直直看著他,比了口型不許他胡鬧。
雷東川低頭看他的腳,抬手握住,預想之中的掙動了幾下,但是在感覺到他只是握著幫忙取暖之后,又慢慢放松下來。
雷東川笑了,放低聲音道“小心眼。”
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得見,郎卡在前面沒聽清楚,問道“什么”
雷東川咳了一聲,道“沒什么,叔,我倆鬧著玩兒呢。”
郎卡信以為真,只當他們兄弟感情好,再跟他們聊起礦泉水廠事項的時候,這次接話的大多是雷東川。
郎卡之前并沒有把雷東川看到眼中,他幾次接觸雷東川,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更像是在一旁輔助白子慕的,他沒想到雷東川在經商上面也有獨到見解,談下來之后,對雷東川也多了幾分好感,言語里帶了幾分想提攜他的意思。
郎卡“東川有沒有想留下辦廠的打算不止是礦泉水廠,我這里還有其他一些新型公司,和內地接觸多,打算開展新業務,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公司歷練一下。”
雷東川笑了一聲,推辭道“謝謝叔,但是不用了,我手頭一堆活忙不過來,這次也是因為小碗兒哦,子慕,要不是他出事,我恐怕一年半載也抽不出時間來這里跑一趟。”
郎卡又問“你家里也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