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晃了晃手腕上有些大的手表,對雷東川道“就是這么回事,等幾天就換回來了,他對我真的挺好的,我也想不出什么拒絕的話。”
雷東川“”
雷東川心里罵郎卡詭計多端,他之前不就是故意晃了一下手表,跟他顯擺了一回嗎,這人可真記仇啊,當場就把他們的一對手表給拆了。
雷東川伸手摘下自己的手表,有點郁悶道“不戴了。”
白子慕有些頭疼,他都不知道他哥怎么和郎卡對上線的,倆人好像從一開始就互看不爽,這幾天還以為好了,沒想到一塊手表又引出這些事。他只能低聲哄道“本來他說也要給你一塊手表的,我沒讓,哥,你等回去我給你買。”他湊近了一點,跟雷東川咬耳朵,“我不喜歡你戴別人送的手表。”
雷東川都已經炸毛了,一句話就給哄服帖了。
他想了想,提了條件道“回去你就摘下這塊手表,咱們買新的。”
白子慕握著他手,輕輕晃了一下笑道“好,咱們一起戴新的。”
出了藏區之后,進入錦城。
郎卡找了城內最近的一家正規醫院,陪著白子慕一起過去抽血,做了親子鑒定。
正常情況下要等7個工作日才出結果,他們做了加急,交了費用,只等了2天時間實驗室就出了結果。
去拿鑒定結果的那天,下了小雨,冬天南方雨水濕冷,郎卡撐著傘,大半空間都傾斜在白子慕那邊,到了大廳之后自己肩上都濕了一片。白子慕瞧見之后,拿了手帕給他,讓他擦拭,但是郎卡不太在意,只隨意擦了擦就要收起來。
白子慕不肯,接過幫他擦了下。
郎卡比他高許多,大概是對他主動出手幫忙有些意外,笑了之后,很快微微彎腰讓他給自己擦拭。
在大廳里取鑒定結果的不止他們一家,但他們父子卻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不止是來取結果的,就連發結果單給他們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們兩眼。
來他們這里做鑒定的人不少,在這個大廳,太多父子變成仇家。
即便鑒定結果是親父子,也總不免有些隔閡。
但是眼前這對父子完全不一樣,不止是模樣帥氣,而是那種氛圍,怎么說呢,感情真的太好了好到在這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特別奇怪。
鑒定結果單子是密封在一份文件檔案袋里的,郎卡站在一旁,示意白子慕去拿。
白子慕接到手中之后,打開看了一眼,和他預想中的一樣,他們確實是親父子無疑。
他看過之后,又遞給了郎卡。
郎卡瞧見他神色,就知道結果了,拿在手里只掃了一眼就收起來,笑著道“走吧,昨天不是想喝雞湯嗎,我路上瞧見有菜市場,我去買來燉給你嘗嘗,你還沒喝過我燉的雞湯吧我做這道菜也挺拿手。”
兩個人低聲交談著,走了。
工作人員好奇探頭去看,只看到那對父子走到大廳門口,撐傘離開的身影。
做父親的男人依舊將傘身傾斜,照顧身旁的孩子,那個模樣出奇漂亮的男孩幾次伸手推傘,都拗不過父親,后面干脆放棄了,只加快了腳步,消失在雨中。
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的身影走遠,過了好一會才咂咂嘴,這樣的雨天,喝一碗熱乎乎的雞湯確實暖胃,他剛才聽著,自己也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