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赤井秀一就不是什么喜歡刨根問底的人他更喜歡自己調查。
所以在說到正事的時候,他便沒有再去追問有關“游戲”的事情,他看了一眼仍躺在病床上戴著呼吸器的水無憐奈,對秋澤柊羽點點頭“跟我來。”
秋澤柊羽有些詫異“你不留在這里守著她”
赤井秀一“卡邁爾就在門外,我會讓他進來守著。”
這短短的一句話,秋澤柊羽品出了兩個意思。
一是赤井秀一其實并不是在試探他,而是早有預謀,卡邁爾喊他上來估計也是赤井秀一的吩咐吧。
二是赤井秀一似乎是不想在這間病房談論事情,但為什么
按理來說水無憐奈的病房應該是最安全的地方了,除非
秋澤柊羽跟著赤井秀一走出房間,在碰到卡邁爾的時候他還面不改色地沖對方笑了笑,完全沒有自己剛剛大鬧了一場把除赤井秀一以外的fbi耍了個遍的自覺。
卡邁爾也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然后低聲對赤井秀一說了句什么就走進了房間。
很快,秋澤柊羽就來到了一個安靜的空辦公室,這里的地上堆著一些凌亂的器材。
“你們fbi是把這里當做雜物間了嗎”秋澤柊羽毫不客氣地嘲諷道,“明知道外面有人在找水無憐奈,還這么明目張膽。”
赤井秀一瞥他一眼,平靜道“事實上,你才是更明目張膽的那一個。”
這么一說好像也沒錯,但是你們fbi都是正常人,和我這個暫時的偏執狂神經病比什么秋澤柊羽暗自吐槽著。
秋澤柊羽輕巧地在器材縫隙中走過,直接走到被搬到角落的那張桌子旁,探身看了看墻上的窗戶。
大概是怕被發現,這間屋子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除了能有點光穿過淺色窗簾射入房內外,其他什么都進不來。
“非要換個地方談話,”淺發色的男人轉過身,他完全恢復了原本的坦然自若,語氣也變得有些輕緩,“你該不會懷疑水無憐奈在裝昏迷吧”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皺起眉,冷硬地說道“我們要談的事情似乎和這個無關。”
秋澤柊羽倒也沒過多糾結,從赤井秀一這個態度他就已經能猜到什么了,根本不需要赤井秀一回答他。
比起水無憐奈是否昏迷,還是把情報甩給fbi更重要。
秋澤柊羽看看自己狀態欄中正在倒計時的變大時效,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輕松放過了這個話題“好吧,我可以告訴你和水無憐奈有關的消息。”
“她在組織里的代號是基爾,而且那位先生倒也很是青睞她”
淺發色的男人相當自然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口袋,很快便從衣兜里摸出了一根粉色包裝的棒棒糖。
然后他嫻熟地拆掉包裝,把那根疑似草莓味的棒棒糖塞進了嘴里。
動作干脆利落,表情非常平靜,就好像那件衣服本來就是他的一樣。
赤井秀一“”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件衣服應該是深尾矢人從埃里克身上扒下來的吧
一時之間,赤井秀一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批評埃里克偷偷摸摸在身上裝零食,還是應該制止深尾矢人這明顯稱得上是盜竊的行為。
于是他只是保持面癱凝視著幾步遠的那個男人。
而被人高馬大的赤井秀一盯著的秋澤柊羽也一點也不怯場,雖然他游戲是輸了,可是現在情報捏在他的手里。
而且他現在是個暫時的神經病:
秋澤柊羽用犬齒狠狠咬了一口棒棒糖,啃下來一片嚼嚼,然后含糊地繼續說道“至于青睞的原因也很簡單,那位先生似乎格外喜歡具有野性的家伙。”
說到這秋澤柊羽突然瞇起眼仔細打量了一番赤井秀一“要說起來你似乎也算是那位先生青睞的類型,可惜身份泄露,不然你也許能在組織里走得更遠。”
這一點秋澤柊羽可沒戴著親戚濾鏡美化,早在赤井秀一還在組織的時候秋澤柊羽就覺得這家伙和琴酒一樣,像是孤狼。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