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基爾被那位先生看入眼的事情,不知道你們fbi是否知情。她發現組織內一名臥底的身份,然后在跟蹤的時候被對方抓獲,不過即使被注射了吐真劑和嚴刑拷打,那個女人也沒有吐露一點有關組織的情報。”
“這是她的一面之詞”
“不,這是因為臥底的錄音筆內只有臥底一個人的聲音,基爾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過。”秋澤柊羽否認道,“而且最后去收尾的是琴酒和伏特加。”
說到這秋澤柊羽就有些好奇了,他單知道剛進入組織的人會被裝上定位器隨時跟蹤,但是他基本上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即使有人在冰爵身上裝,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捏碎并給裝定位器的人一個警告。
因為他在獲得冰爵身份時冰爵就不是剛加入組織的新人了。
于是秋澤柊羽瞄了一眼陷入沉思的赤井秀一,問道“你加入組織的時候身上有裝定位器嗎”
赤井秀一“當然。”
“你自己對此知情嗎”秋澤柊羽又問。
這個問題讓赤井秀一沉默了一會兒,他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秋澤柊羽不知道這個難搞的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不過總歸對方還是完整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發現了,但按理來說我是不知情的。”赤井秀一說,“本來這個規定就是一道考驗,一般都不會告知新人,除非新人自己發現。”
話音剛落,赤井秀一意識到了什么,他瞇起眼睛看向似笑非笑的淺發男子“你在懷疑基爾”
秋澤柊羽沒有否認,不知道是不是偏執狂的影響,他現在這個狀態真的是怎么看水無憐奈怎么覺得不順眼,所以情不自禁就往陰謀論的方向去思考了。
秋澤柊羽認為他的懷疑很順理成章。
都加入組織了,作為一名新人,難道基爾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被高層考察嗎
即使據秋澤柊羽所知組織處理過的有代號的臥底有不少,但是他依舊不認為混入組織是什么簡單的事情。
混入組織且拿到代號的臥底是有不少,可是在初次篩選就被處理掉的臥底更是數不勝數。
這么龐大的一個組織定然不可能是交一張自愿加入的報名表就能順利進入的,對能力和忠誠的考察都是必不可少且長期的這一點應該很容易想到吧。
反正秋澤柊羽不相信基爾這么聰明的女人會忽略這一點,他更傾向于基爾早就知道那名臥底準備活捉她,然后故意落網并展現自己對組織的忠誠給琴酒等人看,從而順利擠入中層甚至是高層。
秋澤柊羽點點頭“就是這件事讓那位先生看中了基爾,沒過多久就給了她代號并把她調到了日本,不過前期她一直潛伏在電視臺所以一直沒怎么參加琴酒的行動。”
“我確實有些懷疑她,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孩子身邊的名為本堂瑛佑的家伙。”秋澤柊羽沒有在水無憐奈的問題上過多糾纏,畢竟這說白了只是他自己在偏執狂影響下的惡意揣測而已。
秋澤柊羽“本堂瑛佑,他的目標應該是明面上最后一個和水無憐奈有接觸的毛利小五郎,也就是說他轉學到那邊的理由其實是毛利蘭。”
這件事赤井秀一當然能推測出來,他吐出一口氣,靠在門上,用火柴給自己點了支煙“他和水無憐奈有什么關系嗎”
“哦,這一點正是我想告訴你的。”深尾矢人笑容微妙起來,他挑挑眉,“雖然本堂瑛佑明面上說要找姐姐,而且水無憐奈恰好和他長得很像,但你也知道,能改變容貌的方法有很多。”
赤井秀一抬眼,他保持沉默沒有打斷深尾矢人的話,只是用探究的目光盯著對方,示意對方接著往下說。
但出乎他的意料,淺發男子十分狡猾地換了個話題“對了,你知道那個臥底后來的下場嗎”
赤井秀一沒有什么情緒波動“死了。”
落到琴酒手里,即使沒有被基爾殺死,那個臥底的下場也不會多美好。
甚至來說,能干脆利落地死去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深尾矢人叼著棒棒糖棍,他側著腦袋,稍淺的瞳孔中似乎流動著光澤,又或者只是窗簾縫隙投射進來的微光落到了他的眼中,無害卻又令人捉摸不透。
“你說的沒錯。”他嘴角略微上揚,意味深長地道,“你知道那名臥底姓什么嗎”
在這樣的循循善誘下,赤井秀一想到了一個答案,他語氣嚴肅起來“難道他”
深尾矢人“他姓本堂。”
論壇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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