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彩戶響子似乎并沒有什么嫌疑,赤井秀一也沒打算把她單獨留在水無憐奈的病房。
再三思索下,赤井秀一拋給朱蒂一枚小型攝像頭,讓對方帶著彩戶響子前往卡邁爾發來的位置,而他自己則是繼續留守在水無憐奈的病房。
在朱蒂等人走后,赤井秀一總感覺事情有些蹊蹺。
雖然他不能保證自己對深尾矢人有多了解,但是他也不認為深尾矢人是那種會隨隨便便把一個無辜的局外人牽扯進來的家伙而且還是關乎生命的牽扯。
赤井秀一坐到水無憐奈的床邊,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連接上放在朱蒂身上的小型攝像頭,晃動的畫面閃爍著冰冷的熒光。
沒過多久,帶著彩戶響子的朱蒂就趕到了現場,她環顧四周但卻并沒有找到自己同事之前在通訊中說的“戴著項圈炸彈的風間醫生”。
朱蒂皺起眉“風間醫生呢”
憑借著易容面具和能模糊五官辨識度的黑框眼鏡,秋澤柊羽輕松甩開了試圖追上來的老熟人卡邁爾。
剛剛引起騷動的項圈炸彈當然是出自他手,而且偽裝成風間醫生的也正是他自己。
不過秋澤柊羽沒覺得偽裝成風間醫生就能瞞過赤井秀一,按他對這位大家長的了解來看,這場騷動估計都沒能把他從水無憐奈的病房引出來。
真是謹慎又敏銳的家伙。
秋澤柊羽心想,不過我的潛入計劃也才剛剛開始。
他隨手把脖子上戴著的道具取了下來揣進白大褂中,從安全通道往下走,很快他就抵達了這次的目標四樓。
四樓并不是水無憐奈的病房所在地,不過卻是風間律人的辦公室,他接下來的計劃還需要那位真正的風間律人一點小小的幫助。
在確認走廊上沒有監控攝像頭后,秋澤柊羽按下了手里的按鈕那控制著他在假扮風間律人之前就藏到四樓走廊最盡頭房間的警報器。
然后他趁著四樓的醫護人員將注意力轉移的那一瞬間從安全通道內走出,迅速推開風間律人的辦公室房門鉆了進去。
一進門秋澤柊羽就看到了一位fbi的探員正背對著他站在那里。
而這位fbi探員正是遵循赤井秀一命令守在這里的那個人,注意到開門聲的他轉過頭,很快就對上了秋澤柊羽看過來的目光。
不過在這名探員眼中,來者是他一直沒有找到的風間律人。
“風間醫生”這名探員匆忙走過來,一邊說話一邊按住耳邊的聯絡耳機準備匯報給赤井秀一,“我還以為您失蹤了呢咦”
原在門口的秋澤柊羽欺身而上,他緊緊捏著探員的手腕,沒有讓對方聯絡上赤井秀一。
將人抵在書架上時秋澤柊羽挑起眉毛,他看了看還在自己面板上生效的「言語壓迫」,面帶微笑“這位先生,請保持安靜并聽我說。”
“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言語壓迫」生效。
三分鐘后,得知四樓出現警報聲的朱蒂和卡邁爾等人紛紛趕到現場。
不過當他們推開辦公室的門時,映入眼簾的是讓他們倍感離奇的一幕。
房間里竟然有兩位風間律人。
其中一位脖子上戴著閃爍著紅藍兩色光的項圈炸彈,而另一位則昏迷不醒倒在留守在這間辦公室的探員身后,被那位探員牢牢保護著。
“小心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風間醫生,他是赤井先生讓注意的家伙”
朱蒂循聲望去,她看到自己的同事面色焦急地看著這邊。
似乎是怕朱蒂等人不信任自己,探員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掐了一把那位昏迷著的風間律人的臉,那人臉都被探員掐紅了也沒有露出任何易容的痕跡。
很顯然,這個暈倒的才是真正的風間律人,而戴著項圈炸彈的是偽裝的風間律人。
而當下的這種情況除了深尾矢人還有誰會易容成一名普普通通的醫生呢
“埃里克”朱蒂拔槍,她將槍口對準站在不遠處沒有動的風間律人,同時喊了探員的名字,“你快點帶著風間醫生出來。”
在朱蒂拔槍的這一瞬,幾步遠的風間律人也看了過來。
趁著這個機會,被稱為埃里克的探員猛地沖上去,右手拽住項圈左手伸向對方的臉部,只聽“嘶啦”一聲,一張輕薄的易容面具被埃里克撕了下來。
淺發綠眸,確實是赤井秀一所描述的那樣。
埃里克將其雙手反剪身后,迅速控制住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