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湖面翻涌,一道人影從水中升起,凌空踏步直接離去。
等到完全離開北山湖的范圍后,方休才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北山湖的方向,瞳孔中有掩飾不住的驚駭。
剛剛那青衫女子睜開的剎那,他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
哪怕是面對襲殺他的冰山獄主時,也都不曾有過的恐怖。
方休可以完全肯定,那棺槨中躺著的青衫女子,絕對是比肩絕世強者的恐怖存在,還不是等閑的絕世強者。
至少在他遇到的強者當中,尚且沒有一人可以給到他如青衫女子這般的可怖錯覺。
“如此說來,那棺槨實則是為了封印那青衫女子而存在的”
方休也終于明白了那棺槨的作用是什么了。
也只有那般恐怖的棺槨,才能封印那般恐怖的青衫女子。
他可以肯定,那棺槨未必就能封印住對方多久,如若有朝一日里面的存在破封而出,所掀起的風浪絕對比現在南山府所面臨的局勢還要大。
只是現如今,憑借他一人也解決不了北山湖底的隱患。
至于通知教中強者,眼下也暫時不能脫身離去,所以方休也只好壓下了心頭的沖動。
“這個隱患遲早有一日會爆發出來,就如同禹州底下所封印的東西一樣。”
“與其被動破封,倒不如主動出手將其扼殺于萌芽之中,只是現在還不是時機,只能先將這件事情放一放。”
“不過北山湖卻是不能再落入他人手中了”
方休腦海轉動間,已經有了一個思路。
現在局勢還沒有穩定,禹州暫時不能起別的風浪,任何可能引起震動的因素都要先壓下來。
北山湖底所封印的東西,也只能先放在那里。
畢竟那棺槨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既然都沒有異常事情發生,那么短期內應該也不會出現大的變動。
只是那青衫女子既然有可能已經蘇醒,是否會因此而帶來別的影響,那就暫時不在考慮的范圍之中。
不過北山湖,卻是要牢牢的在他掌控之中。
畢竟湖底有這樣的存在,北山湖落在外人手中放心是不會放心的。
雖說北山湖底有恐怖的寒意存在,幾乎不會有什么人接觸到棺槨的存在,可也要以防萬一才是。
真要有人通過某些手段,到達了棺槨的位置,從而打開棺槨釋放出來里面的東西,那絕對是一個災難。
一個比之當初藥師如來復蘇,在南山府中引起的災難還要來的大。
原先方休是準備先后試探一下狂刀門等三家勢力的想法,然后擇取一家勢力扶持,使之取締潘海幫的地位,將北山湖這塊資源寶地納入掌控之中。
可在了解到北山湖中的重要性后,他已經不準備讓任何人插手進來。
哪怕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勢力,也不會完全放心。
這樣重要的地方,只能在他自己的掌控之中才能放心,不然一旦北山湖底的東西被放出來,就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他說到底還是正天圣子,南山府也是禹州的一部分。
不論是南山府或是其他地方,只要波及到禹州以及正天教根基的事情,都對他不利。
所以任何出問題的可能,都要在爆發之前給鎮壓下去,不然真到了爆發的時候,就已經不可挽回了。
“北山湖玄冰棺槨,不知道武鼎言等人是否知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