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酒樓雅間中,三個人圍桌而坐。
一人打扮似書生,面容有幾分儒雅之余,眼神卻頗為凌厲。
一人則是如農家漢子,古銅色的皮膚滿是剛硬之氣,手臂旁邊則是放著一把厚重的大刀。
最后一人則是一個身穿錦衣服飾,留著小山羊胡子的老者。
三個人,三種不同的打扮。
明明看似毫不相干,卻又能坐在一起,看起來也沒有什么違和感。
三人都保持了一個詭異的沉默,良久之后才被人打破了平靜。
“云宗閣沒有跟狂刀門以及九山派為敵的想法,只要兩位愿意對北山湖退讓,那么許某可以承諾,十年之內北山湖的收益分兩位三成。
而且北山一地,許某也只要北山湖,其他的地方都可以拱手相讓。
兩位以為如何”
書生臉上帶有溫和的笑容,看著兩人說道。
如果不是狂刀門跟九山派實力不弱,憑借云宗閣一家之力很難同時對付兩家聯手,他也沒有必要跟雙方和談。
而且對于眼前這兩人,他的內心也是頗有忌憚。
只因為一人是狂刀門門主上官浩,一人是九山派掌門方熙。
兩人都是江湖中成名多年的高手,雖然單對單之下他并不畏懼,可雙方聯手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誰不知道北山一地貧瘠,只有北山湖才是真正的金山銀海,云宗閣想要獨自吞下這么大的一塊肉,你許長秀就不怕崩壞了牙口”
農家漢子,也即是狂刀門門主上官浩冷冷說道。
對方話里的意思說的大方,可北山一地別看地域廣闊,可是根本沒有什么價值。
真正讓人趨之若鶩的,只有北山湖。
坐擁北山湖就等于坐擁那數之不盡的寒玉魚,而寒玉魚則是代表了實力的增進,以及白花花的銀兩。
要是這么拱手相讓,十年之后云宗閣只怕實力更上一層。
到了那時候,憑他狂刀門跟九山派的實力,就算再聯合相抗也不一定是對手。
方熙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沉聲說道“上官門主說的不錯,北山湖這么大的一塊肉云宗閣要一口獨吞,未免有些太過了吧”
“許某并沒有獨吞的意思,也承諾十年內北山湖的三成收益給予兩位,莫非這還不夠嗎”
“嘿,三成收益云宗閣獨占七成,剩余三成留給九山派跟狂刀門分,就算是打發叫花子也不是這樣做的。
許閣主看來并沒有什么誠意,恕老朽不能茍同。”
方熙嘿然冷笑了一聲,譏諷說道。
三成收益落到他們頭上,等于是九山派跟狂刀門各分一成五,反觀云宗閣要獨占七成,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
許長秀眼神陰沉了下來,但也沒有立刻發作,而是聲音漸冷說道“那兩位以為如何才合適”
“四成”
方熙伸出了四根手指,說道。
“好,許某答應給你們四成,只希望”
“想來許閣主是誤會了,不是我們要四成,而是云宗閣只能拿四成。”
方熙打斷了許長秀的話,微笑說道“云宗閣拿走四成,剩下六成由九山派跟狂刀門平分,這樣一來云宗閣依舊是占大頭。
九山派跟狂刀門也就吃一點虧,各自退讓一步,不知道上官門主以為如何”
最后一句話,問的卻是上官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