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湖底,一個冰封的棺槨橫放在那里。
恐怖的寒意在其中縈繞不散,那滔天的北山湖水一滴都沒有落入其中,似乎那棺槨的范圍內有一層無形的領域籠罩,將不屬于其中的中心都隔絕開來。
轟
當方休一步踏入其中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寒意瞬間爆發席卷,險些將他的氣血所化的大日烘爐都給熄滅。
“不好”
方休面色驟然一變,沒有半分猶豫的將氣血完全爆發出來。
如無盡黑暗中的一絲亮光,那浩瀚的氣血猶如火炬一般,在這恐怖的寒意席卷之下,兀自搖曳不定。
但不管寒意如何恐怖,都不能將氣血完全泯滅。
穴竅震動,氣血反哺
澎湃充盈的氣血使得方休的身軀變為三丈大小,原先因為寒意侵蝕而有些凍結的血肉,此時也都恢復了生機。
將寒意隔絕,方休看向前方橫放的棺槨。
只見那透明的棺槨中,有青衫隱現,似乎里面放著什么東西。
到了此時他已經知道,這北山湖的寒意絕對是來自于眼前的棺槨。
“棺槨中有大恐怖”
不知為何,方休腦海中浮現了這樣一個念頭。
而且,他對于自己的這個念頭沒有半分懷疑。
單憑借這能讓武道宗師都寸步難行,乃至于可能隕落的寒意,就證明了棺槨的恐怖之處。
至于那存在于棺槨中的東西,則更是可怕至極。
不然的話,又怎么會被封存于這樣的棺槨之中。
不過就算知道有大恐怖,方休還是沒有就此止步,而是向著棺槨所在的方向走去。
因為他沒有在其中感受到致命的威脅,再說以他的實力如果發現事情不對,也能第一時間撤退。
好不容易來到這北山湖底,自然沒有就此返回的道理。
每向棺槨靠近一步,那寒意就加劇一分。
只是在方休這雄渾的氣血面前,這樣的寒意還不足以讓他望而卻步。
當走到棺槨面前時,方休才真正看清了這個棺槨的樣貌。
這猶如玄冰鑄造而成的棺槨上,篆刻有詭異的花紋,仿若是天然形成的一般。
待方休將目光看向棺槨里面的事物時,卻正好看到一個身著青衫,雙眸緊閉猶如沉睡的清秀女子躺在那里。
驀然間
躺在棺槨中的青衫女子突兀的睜開了雙眸,赤紅色的瞳孔死死盯著方休。
幾乎第一時間,方休心中升起一個瘋狂的示警,然后半點都不猶豫的向后撤去。
退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探究棺槨以及那青衫女子來歷的想法,只有離開北山湖底這一個念頭。
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撤離了領域籠罩的范圍。
隨后一步踏水而起,向著湖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