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北條廣浩作為北條家大少爺,一向以鎮定自若的商業精英形象示人,此刻忽然被指認為兇手,也不由得神情慌張地搖頭擺手。
“不是我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說的當然不是你。”
玉音瞇了瞇眼,視線投往北條廣浩身邊那人身上。
“沒錯,真兇是你,管家田野先生。”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西園寺玉音所指的,也可以是扶住北條廣浩的田野管家。
“這、怎么會”
即便如此,大多數人還是難以相信。
正如同在大多數有錢人家里那般,執事管家之流便如空氣一般,存在感微薄,卻又無處不在,人們容易忽略他們,生活方方面面卻又離不開他們。
“我先從崛川貴太被害的案子講起,跳過殺人動機不談,最初讓我懷疑田野先生你是兇手的,正是這個案子。”
玉音不管眾人驚詫的目光,娓娓道來。
“崛川貴太是中午1點30前后從正門離開,下午2點10左右在附近山頭被害,他離開了近40分鐘,為什么還在這附近而兇手又是怎么確定崛川貴太位置的”
就著她提出的問題,除了早已清楚真相的大和敢助和柯南,其他人都開始思考,跡部景吾根據玉音剛才說出的線索,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就當時情況而言,除了證實在崛川貴太離開時在別墅內的田野管家、北條藤孝先生和毛利偵探,其他人都可以偷偷從后門離開,跟蹤崛川貴太,看似田野管家三人就無法作案了。但是,如果崛川貴太身上有發訊器呢”
“發訊器”
“是的,除非兇手是和崛川貴太有約,將他約到指定地點會面將他殺害的,如果兇手之前并不認識崛川貴太,他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確定崛川的位置,那就是在他身上安裝發訊跟蹤器,隨后悄悄從后門離開別墅,找到崛川貴太的位置,將其殺害。而以崛川孤僻的性子,能在他身上黏上便攜式跟蹤器的人,在別墅中唯有與他接觸最多,負責接待他的田野管家。”
面對玉音的犯罪指證,田野管家一言不發,反而是北條廣浩出來說話了“可是這也不能說明兇手就是田野管家,你也說了可以是事先與崛川貴太有約的其他人,趁眾人不備趕到那里,將他殺害。”
玉音頷首道“對,剛才只是猜測的兩種方向,真正的證據還在后面。”
她轉向大和敢助“大和警官,崛川貴太是胸口中了兩槍而死的沒錯吧”
大和敢助點頭“沒錯,其中一槍正中心臟。”
“這代表著,兇手是一個有槍法基礎的人,甚至還很不錯,”玉音問北條廣浩,“廣浩先生,你或者你認識的人里面,有誰愛好射擊嗎”
北條廣浩搖頭“沒有。”隨后遲疑道,“可是我也沒聽說過田野管家會用槍啊,而且田野先生年紀這么大了,之后早夫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