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必須說人不可貌相了,誰能想到和藹可親的田野管家,曾經是極道組織成員呢。”
“極道”毛利驚訝地大喊。
“這點還是柯南小朋友發現的。”玉音笑瞇瞇地看向柯南。
柯南尬笑兩聲,裝可愛道“哈哈,我是無疑間看到田野先生脖子后露出了一點黑色的紋樣,就去問玉音姐姐啦。”
“難道說”毛利和跡部都頓悟過來。
“沒錯,”玉音點頭,“是當年幫會成員都會在身上紋的刺青,因此,田野先生槍法和格斗水平都超過普通人,即使現在年齡大了,拿槍近距離射擊打中崛川貴太要害,用刀刺殺北條早夫是沒問題的。”
田野管家摸著后頸,苦笑道“原來不小心被看到了。”終于不再沉默,轉向玉音道,“西園寺小姐,你就是因為這道刺青懷疑的”
玉音搖頭“不,在此之前我就懷疑你了。”
田野管家疑惑“為什么我自覺隱藏得很好。”
玉音和柯南異口同聲道“手表。”
“手表”田野管家抬起空蕩蕩的手腕,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玉音繼續解釋“由于你殺死崛川貴太使用的是槍,作為前不良幫會成員,你當然知道硝煙反應,所以行兇時不僅穿了風衣帶了手套掩飾,還將平時從不離身的手表摘了下來,以防它沾到硝煙顆粒。可是因為槍聲被釣魚的路人聽到,發現有人來了的你,在急匆匆拿走你安的跟蹤器和崛川貴太隨身的資料和手機之后就匆匆跑開了,而為了不讓人發現你離開過別墅,你將風衣手套那些東西藏進事先準備的手提袋里,裝上石塊沉入了附近的河里,然后急匆匆趕回了別墅,匆忙中你沒有發現,那只手表還在風衣口袋里。”
大和敢助提起一個證物袋“這是警方連夜在附近搜索,從附近河流里打撈出來的,那件風衣上已經檢測出了硝煙反應,而口袋里的這只手表是你的吧,田野先生。”
北條廣浩一打量,立刻認出這只手表的式樣,轉頭看向田野管家,“田野先生你”
田野低頭靜默不語。
“那天下午我們游玩回來時,田野先生你曾經看過手腕想確定時間,結果發現手表不在,只能看向墻上的鐘,當時我只以為你是一時忘了,但是直到當天晚上以及現在,你仍然沒有戴過手表,才讓我不得不懷疑你因為某種原因,遺失了手表,那么你是兇手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玉音繼續道,“然后是北條早夫先生被害的案子,早夫先生是在四樓的房間里遇害的,按照距離來說,同樣位于四樓的君代夫人和北條裕志嫌疑最大,但作為管家的你在家中走動,同樣不會引起懷疑,而如果是位于二樓或者三樓的毛利先生、北條廣浩和秋原醫生想要上樓,一旦被女傭等人撞到,就完全無法解釋。同理,想要溜出別墅而不被任何人撞見,對于別墅屋內的幾人難度比較大,只有聲稱在花園里照顧花卉,又有行走職責的田野管家你,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
“好吧,”田野管家舉手投降,“我承認人是我殺的,你們警方快把我拷走吧。”
“田野管家你為什么”
還不待北條廣浩詢問,北條裕志就沖上來抓住他領子,大聲質問“你為什么要殺我母親”
田野管家一把將北條裕志推倒到地上,理了理領子,神情冷酷地說“我需要一個替罪羊而已,再說了,你母親平時就將我呼來喝去,我早看她不順眼了。”
北條裕志睚眥欲裂“你”
北條廣浩汲汲于求一個答案“那早夫和崛川偵探呢,你為什么要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