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在地的北條藤孝后腦有血跡,秋原英智很快判斷出應是由腦外傷導致的昏迷,立刻撲上去采取緊急急救措施。
玉音和跡部與田野管家是前后腳到達的,看到北條藤孝傷重,玉音心中不忍,立刻聲稱自己會急救,自薦幫秋原醫生打下手,其實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用靈力治療北條先生的傷勢。
跡部景吾見此情景,皺眉問道“田野管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田野管家臉色十分難看“每天夜里十點半左右我都會去老爺房里催促他睡覺,因為老爺總說白天睡多了,夜里睡不著。今天因著那些警察的事延誤,我遲了一會兒,臨近十一點才往老爺房間這邊來,結果一打開門,就看到老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是撞擊傷,”秋原英智結束了一系列急救,見治療得妥當,方松了口氣,聽到田野管家的話,他環顧左右,終于指著旁邊矮柜邊沿道,“這上面有血跡,或許是北條先生氣力不濟,摔倒時不小心磕到了柜子。”
“秋原醫生老爺怎么樣了”見秋原停下了手上動作,田野管家緊張地問道。
“北條先生出血不多,血已經止住了。”
田野管家聽到這番話,剛想松口氣,就聽到了秋原醫生的下文。
“不過大腦是人體最為精細復雜和脆弱的器官,光憑肉眼無法判斷北條藤孝傷勢多嚴重,萬一還有內出血就不妙了,等救護車到了,送往醫院徹底檢查才能知曉。”
田野管家連忙祈禱“上天保佑,救護車趕緊到”
等救護車到了北條家別墅,這番動靜終于將其他所有人驚動,無論是已經睡下的,還是未睡下的,都曉得了北條老爺磕了腦袋。
眾人都紛紛乘車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就近醫院,北條先生被送去ct掃描,眾人就在外焦急地等待結果。
眾人中唯有玉音不太著急,她已經用靈力治愈過北條先生了,想來應該不會有內出血了。
結果果然沒出乎她意料,醫生出來宣布病人的磕傷不嚴重,并沒有顱內損傷,休息一陣,大概明天就會醒了。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北條廣浩堅持要在醫院為父親守夜,盡職盡責的田野管家當即表示他先回別墅,幫老爺和少爺拿些必需品過來,而秋原英智也表示要回別墅接一些東西。
而北條君代一聽大哥明天才會醒,就拉著兒子說要回去睡覺,明天上午再過來。
跡部原本打算在醫院陪同北條廣浩這個好友,被他趕回去了,玉音自然是跡部在哪兒她去哪兒。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時至凌晨一點多,玉音困得要死,還強撐著精神在思考,北條先生這遭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所致,同時暗暗在心里可惜,可惜北條先生受傷那會兒她正在洗澡,加之別墅的隔音不錯,不然以她的聽力說不定還能發覺些線索。
車快速開在山道上,玉音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景色,不知不覺間枕著跡部的肩膀睡了過去。
接連發生兩起命案,本就讓跡部景吾心緒有些混亂,才想著和玉音聊一聊,沒想到北條伯父竟又受傷昏倒了。
玉音主動要求給秋原醫生幫忙時的動作雖然隱秘,但他視線幾乎不離她左右,雖然沒有球拍在手看不到靈力,但也可以猜到她做了什么,才最終讓北條伯父沒有出事。
越是相處,他才越是體會到身旁這人的美好。
感受到耳旁徐徐的呼吸聲,跡部景吾的心漸漸寧靜下來,一時之間只希望這一刻能長長久久。
可是路終有盡頭,司機一聲“跡部少爺,別墅到了”打破了這這陣靜謐,跡部景吾甚至來不及吩咐他不要吵醒玉音,被他關心的某人已經揉著眼睛嘟噥道“景吾,已經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