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看了眼手表“報警吧,再把昨天有嫌疑的所有人聚集到別墅來,我已經知道真兇是誰了。”
這個時候,那兩位警官應該調查到她要他們查證的事,并找到關鍵證據。
真相是時候揭開了。
很快,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帶著警察再次趕到了現場。
看到北條君代尸體的時候,大和敢助臉色很難看,他強忍住暴躁,先讓鑒識科的人檢查現場,再轉向玉音“聽說你要召集所有人揭露真相”
玉音點頭“是。”
大和敢助繃著臉,戳了戳拐杖“昨天你對我和上原提出的那些,我們已經查到了,正如你所猜測的那樣,關鍵證據也在你劃的那個范圍尋到了。這證據足以將那人定罪,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警方就好。”
“大和警官,”玉音搖頭,顯然不認同大和敢助的主意,“比起你派人去抓捕兇手驚動他逃跑,不如請人來到這里之后來個甕中捉鱉更為穩妥。而且我認為這次案件的相關人,都有權知道真相,那么趁著現在人齊全的時候公布真相最為恰當。”
大和敢助審視了她良久,最終決定退一步“好吧,看在這次關鍵線索和證據都是你找到的份上。”
在醫院陪護昏迷不醒的北條藤孝的三人,在接到警方通知北條君代畏罪自盡的消息,并要求他們趕往別墅補錄口供之后,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別墅。
“這是真的嗎君代姑姑她”北條廣浩進屋后就找人詢問,也不知道他是想問北條君代真的自殺了,還是真的是兇手。
傷心過度的北條裕志低垂著頭坐著,沒有搭理他。
跡部景吾對他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北條廣浩露出迷茫又痛苦的神色,退后一步,正撞到了站在他身后的田野管家。
田野管家連忙扶住他,勸誡道“廣浩少爺,你不能倒下,老爺現在又北條家以后就要靠你了”
秋原英智雖然對于兇手是那位脾氣不好的女性長者有些吃驚,但總體來說,北條家的恩怨情仇與他關系不大,他只是北條藤孝的私人醫生而已。
這會兒他看了下手表,不太耐煩地對大和敢助道“警官先生,要錄筆錄的話能快些開始嗎作為醫生的我時間是很寶貴的,北條藤孝先生那邊最好不要離人,我還要盡快趕回去。”
然而回復他的卻是之前與他毫無交流的客人西園寺玉音,“秋原醫生,你放心,北條老先生不會有事的,說不定你在別墅里待這會兒,北條老先生就自己醒了。”
玉音掃了一眼,見人到齊了,便從后面越眾而出。
“召集大家來,是我的意思,因為北條君代并不是殺死北條早夫的兇手,與之相反,她亦是被人殺害的。因為此案的內情有些復雜,與在座的各位都有一些關聯,所以我請大和警官以詢問筆錄的名義將大家召集了過來。”
玉音稍稍解釋了一下,就進入正題。
“而殺害崛川貴太、北條早夫與北條君代三人的兇手正是你”
眾人順著玉音所指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同樣一臉震驚的北條廣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