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車窗外照射進來,白天天氣晴朗,夜里自然也無云,月光透亮,更增添了一分朦朧的美感。
若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近距離凝望著玉音那雙映照著月色的琥珀,跡部景吾都想說出夏目簌石那句經典名言“今晚月色很美了”。
最后他只是輕輕嘆息一聲,揉了揉玉音頭頂,輕聲道“已經到了,想睡覺的話,快回房去休息吧。”
“嗯。”玉音眨了眨眼,一連串事情下來,她又是動腦又是使用了靈力,自然有些困頓,和跡部打完招呼就回房睡覺了。
這一晚,有人一夜好眠,有人輾轉反側。
而有人永遠沒有了以后。
玉音是八點半起床的,勉強只睡夠了六個小時,她來到餐廳時,大部分已經在了。
“早,景吾。”
她和正在慢慢切三明治的跡部打了聲招呼,又轉向另一邊,“早啊,小蘭,柯南還有毛利偵探。”隨后才拉開椅子在跡部身旁坐下。
小蘭頷首笑道“玉音桑,早上好。”
一旁的毛利則不太有精神,主人家出了這種事,也不知道委托的事最終會如何,餐廳這邊還禁煙,自然讓他更提不起精神了。
可隨后不久,一道慌慌張張奔進餐廳的身影打破了房間里的平靜。
北條裕志靠著門扇,奔潰哭泣“我母親、我母親她死了”
玉音、跡部、毛利和柯南都霍地站了起來。
北條君代仰面躺在自己床上,已經沒氣了。
床邊矮柜上放置著她服用的藥物和水杯。
而進入勘察現場的毛利和柯南發現她留在手機上里的遺書,遺書中她承認自己為了多獲得遺產謀害了北條早夫和大哥,結果聽到大哥傷勢不重明天就會醒,害怕事情暴露所以服毒自盡了。
遺書的最后寫到這一切都是她一個人所為,和她兒子北條裕志沒有半點關系,希望大哥看著她自盡的份上,再照顧下裕志,她死也就甘愿了。
“怎么會我母親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聽到毛利念出遺書內容的北條裕志神情恍惚,完全不相信這是他母親所為。
毛利神色則是很輕松,篤定道“看來這次的案件已經破了,犯人承受不了壓力畏罪自盡了,都不用我沉睡的小五郎出馬”
“不。”x2
玉音剛一開口,就發現有個人和自己一起說話了。
她看向同樣否決了毛利判斷的柯南,道“北條君代不是兇手。”
柯南“她甚至不是自殺,而是被人謀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