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剛醒的時候,迷糊中的玉音恍然間還沒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只是感覺身下的席夢思過分綿軟,與平時睡習慣的床鋪截然不同。
隨后睜眼的她看著豪華的床頂,眨了眨眼。
是了,從昨晚開始,一直到暑假結束,她大部分時間都要住在跡部景吾家了,以隨身保鏢的身份。
想明白這一點后,玉音伸手去拿了放置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看到此刻才早上七點鐘。
現在雖然還沒正式放假,但作為期末考試后的第二天,大部分學生肯定是要賴床一番,以補償前段時間為了考試復習死掉的腦細胞,就連玉音也不例外,往常考試后在家她就是這樣做的,尤其一想到不久后的暑假,她說不定就要穿越了,從期末考試到穿越前的這段暑假時間,往往是她最疏懶的時候。
但今天顯然不適宜賴床,作為在跡部家住宿的第一天或者說第二天,她今天必然是需要早起的。
起身拉開窗簾,耀目的晨光就透過歐式大窗的玻璃映照入房間內,玉音點了幾下手機,果不其然,收到了某位不良學長的信息。
于是她回撥了回去,再順手去洗漱間洗漱。
當她吐掉漱口水的時候,電話恰巧接通。
“真難得,學長你這么早居然醒著。”玉音開口吐槽了一句。
手機那頭,五條悟輕笑了一聲,“這不是我對外要扮演剛剛失去了學生,有點低沉不高興的老師形象嗎”
言下之意,因此失眠或者早起沒精神才是正常的嘛。
“不過多虧你昨天幫忙偽造的悠仁的尸體,否則光憑借惠一個人,肯定無法隱瞞過上層。”
玉音對著鏡子擦了擦嘴,思緒不由回到昨天。
由于虎杖原本的心臟,還扔在少年院宿舍的廢墟里,作為他死亡的證據之一,本來是鐵證無疑了,但想要讓上層徹底相信他死亡的事實,那么一具失去心臟的虎杖的尸體,就是必須的了。
但等到玉音與伏黑惠商量對外宣稱虎杖悠仁死掉的計劃的時候,虎杖本人已經生龍活虎到可以四處活蹦亂跳了,總不能把他的心臟再掏一次給別人看來作證吧。
最后還是玉音想了辦法,用紙張制作出紙式神,在其上附上虎杖悠仁的毛發,讓紙式神變幻成虎杖的模樣,再偽裝成失去心臟的尸體,紙式神原本就不是真人,自然可以模仿停止呼吸的樣子,而毛發令他身上具有虎杖的氣息,至少可以騙過事后返回現場的伊地知和其他暗處的高層眼線。
不過,當時看到一聽她說需要他的毛發就扯了一把頭發給她的悠仁君,玉音當時還是十分無奈給他科普了一把常識,咒術師是不可以隨便把自己的東西留給另一位咒術師、詛咒師或者咒靈的,因為無論是咒術師親手寫下的名字,還是毛發、血液甚至四肢等器官,都能作為媒介進行詛咒。
結果虎杖完全沒t到她的告誡,反而恍然大悟地舉手說“我知道我知道,釘崎的能力就是這樣的,她可以通過釘釘子詛咒咒靈的身體部位,達到消滅對方的效果”
不,你完全沒明白我的意思。
被天然少年打敗的玉音最后只取走了一根頭發,吩咐虎杖將其他頭發銷毀后,就制作了那具可以以假亂真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