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伏黑惠便按照她的吩咐聯系了伊地知先生,告知了其虎杖悠仁“犧牲”了的事實。
后面的事情,玉音本人就沒有參與了,畢竟她自己在咒術界現在還是一個黑戶,都不能在熟人跟前露面。
現在聽到手機那頭五條學長輕松的語氣,她就知道這次瞞天過海的計策應該是起效了。
“我剛看到悠仁那具尸體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若不開六眼去瞧,還真容易被混淆,難怪那群爛橘子的人分辨不出來。這就是玉音醬你在的場靜司那邊學到的術法嗎看來那邊的術法弱歸弱,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嘛。”
玉音翻了個白眼“在你眼中,什么不弱”
結果馬上得了五條悟一條夸贊“不不不,玉音醬你的往生凈海就很瑰麗啊”
玉音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解釋道“兩個世界術法的傳承方式不同,雖然同樣依靠血脈與天賦,但正因為血脈的凋零,除妖師那邊對術法的研究更為細致深入,開發的方向也更為廣闊。不像咒術師這里,太過依靠生得術式了,反而忽略了對普通咒術的研發。”
“還不是那群爛橘子敝掃自珍,恨不得所有資源都集中在有厲害生得術式的家族手上,才不想平民咒術師可以出頭呢。”
提起這件事,五條悟語氣有幾分不屑,原本他就一直想改革咒術界,現在窺見到另一個世界的軌跡,沒有一個統一高層壓制的除妖界是如此發展的,這更加讓他覺得自己的計劃沒有錯。
“那么可不可以請你這位五條老師,在改革咒術界之前,先好好履行自己作為老師的職責呢”
想到昨天看到的悠仁君缺乏咒術常識的樣子,玉音就感覺頭疼,“我知道你作為特級咒術師,每天祓除任務多到忙不過來,但好歹盡一下老師的本分,多教導下悠仁君吧,他和惠君、野薔薇又不同,是忽然進入咒術界的,什么都不懂,昨天若不是我,他大概就要被”
提到這件事,玉音忽然住口不言了。
五條悟問“被什么”
“你只要知道我不能說,但是心里有數就行了。”
五條悟頓時了然,能讓咒術師不能說出口的情況,那必定是立下了束縛,而考慮到昨天的情景,能讓玉音頭疼的顯然不是那只新生的特級,而是
“我明白了,今后我會注意的,正好趁著悠仁這次詐死的機會,給他好好補補課”
掛掉學長的電話,玉音快速洗了個臉,又在換衣間換了套衣服,才步出房間。
早有女仆等待在外,見她出來,立刻行禮道“西園寺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上次來參觀的時候,玉音就已經到過餐廳,其實認得路,此刻跟在女仆身后,步行了兩分鐘才到達餐廳。
跡部家的餐桌是英式風格,從桌頭到桌尾有十幾米長,此刻首座只坐了一個人,正是此間的主人,跡部景吾。
跡部一見她到了,就立即站起拉開了他側首的椅子,而桌面上也只有那個位置擺放了第二套餐具,顯然就是讓她入座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