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么”
“就請吃東西吧,也不用貴的,請對方喜歡的就行。”
“行。”岳人一想,自己喜歡法式炸物,搭檔喜歡吃西米露,都不是很貴,便一口答應下來。
“我們還要等多久”岳人低頭看了眼手表,“離六點就差一分鐘了,我媽等著我回去吃飯呢。”總不能無休無止地在這干等吧
“應該不用多久吧,”忍足不確定地道,“看跡部之前匆忙的樣子,約定時間應當比較早”說到這,他忽然看到有人走近,立即道,“有情況”
“哪里哪里”岳人聞言,扭頭看去,隨著人影的走近,對方的外貌越來越清晰,他不由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這不是上次那個女生嗎難道她就是跡部約會的對象”
“這嘛”忍足推了推眼鏡,不確定地道,雖然他也覺得跡部與西園寺玉音之間的氣氛怪怪的,主要是跡部的態度比較奇怪,可假如兩個人已經開始交往了,以跡部的個性肯定早就昭告天下了,哪可能遮遮掩掩的。
在他猶疑間,西園寺玉音已經走到了那間咖啡廳門前,她與門口兩位保鏢說了什么,沒有像以往那些顧客一般被勸離,兩名保鏢讓開位置拉開門,竟然讓她進入了。
忍足和岳人對視一眼,跡部等的人果然是她
忍足想的更深一層,如果之前二人沒有在交往,難不成跡部今天打算告白
這可是大消息啊
跡部景吾踏入咖啡廳時,離六點還差六分鐘。
咖啡廳他今早便讓人包下了,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直到他剛才進入才取下,改由保鏢阻止無關人等入內。
跡部尋了一間靠里的、有盆栽擺設遮掩的卡座坐下,等待約見對象的到來。
直到今早在餐廳,跡部方才從管家山置那里得知了此次會面。
雖說松平家宴會那晚,因為他衣服上沾染了不少血跡,加上他回家后又叫來私人醫生檢查身體,這般興師動眾好是嚇了山置一跳。直到檢查結果出來,他才有幾分安心,不過也因此,宴會上的事他無法對山置隱瞞了。
當時山置就表示,為了少爺的安危,一次別墅受襲,一次宴會遇到通緝犯,無論如何都要聘請有特殊能力的新保鏢來貼身護佑少爺的安全。
跡部景吾很清楚老人家的固執性情,當時隨便點了點頭,說任他安排。
但跡部也沒料到,山置的安排居然如此效率,不過一天時間,就從據說聲名不低的四個勢力那里,其中有民間組織也有官方機構,搞定了四份任務聘請書,而他這位被保護對象唯一要做的,就是今天下午六點撥冗出來與那些人正式見上一面,沒有問題的話,稍微協商下未來的工作安排,之后他就不必再管了。
跡部景吾輕抿了一口黑咖啡,抬首看了眼墻面上的掛鐘,離六點整只差一分鐘了,以島國人的時間觀念來說,準點即遲到,而與他有約的那四個人,此時一個都還沒到。
跡部放下杯子,眉梢微蹙,他應該不會倒霉到同時遇上四個不準時的人吧如果對方是這樣的人,他有必要重新考慮下委托的事了。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聲響起,有人進來了。
跡部正了正神色,擺出商業面孔準備迎接那人,結果抬首一看,不禁露出驚愕的神情“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