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訓練到此結束。”
直到場邊的跡部這般宣布,所有正選才松一口氣回到場邊,擦汗,喝水,整理東西。
臨近全國大賽,冰帝網球部的訓練越發繁重,像是想要避免重蹈之前關東大會的覆轍,正選們一開始叫苦不迭,如今也漸漸習慣了這般的訓練強度。
此刻時間已是傍晚,眾人一結束訓練,無不忙著整理東西和去公共浴室洗浴換衣,再趕回家吃晚飯。
不過這個趕時間的人一般不包括跡部,因為除了訓練,跡部往往還有網球部和學生會的許多工作要處理,回去的時間也較眾人晚一些。有時忍足侑士還得被迫留下來,分擔部分網球部的工作。
但是今天,忍足剛進入網球部休息室時,跡部正從里面出來,腳步匆匆地離去。
跡部在網球部附近有一間獨立洗浴間,平時并不需要與大家擠公共浴室,這沒什么奇怪的,誰讓冰帝大部分設備都是這位大少爺捐贈建設的呢。奇怪的是今天跡部正是從公共浴室出來的,和忍足擦肩而過的時候,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水汽。
這就有意思了,忍足侑士一推鏡框,想到剛剛訓練結束時,跡部也是說完轉身就走,仿佛在趕時間似的。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一向注重私人享受的跡部趕時間到多走幾步去獨立浴室的時間都沒有了呢
還不待忍足思考個大概,肩膀就為人重重拍了一下,背后傳來他搭檔大聲的聲音。
“喂,侑士你站著發什么呆,你擋住路了。”
忍足不禁往前踏了半步,無奈道“岳人,你下手可以輕點。”
“輕點什么,你走不走”
被搭檔推搡著,忍足再沒心思分心思考跡部的異常了。
直到他與搭檔相攜走出校門,快要路過離校最近的那家咖啡廳,他看到了一輛豪車一輛明顯是跡部的座駕,停在路邊。
不僅如此,兩位西裝筆挺的保鏢立在咖啡廳門口,阻攔住一切打算入內的顧客,并告知對方“不好意思,這家店被包了,今天不對外營業。”
“誒,那不是跡部的唔唔。”
岳人比他稍晚發現這一幕,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忍足捂住嘴,拖到一邊矮叢里躲了起來。
“侑士你干嘛”忍足一松手,岳人就甩開桎梏。
“噓你小聲點,別被發現了。”忍足連忙告誡他,“你就不好奇跡部今天神色匆匆的,是來見誰嗎”
岳人立即噤聲,好奇心誰沒有呢,尤其是跡部的八卦,但他還是壓低聲音,道出自己的猜測,“應該是生意上的事吧不是說跡部有接手部分家族產業練手嗎”
所以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忍足搖頭“我猜肯定不是。如果是生意上的事,跡部不可能約在學校附近,太不正式了,很大可能是他的私事。”像是要加強說服力似的,“你不信的話,我倆可以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