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是我”西園寺玉音徑自在跡部對面坐下。
立時,一名黑西裝就拿目錄過來詢問她想點什么,玉音隨口點了卡布奇諾與芒果慕斯,才重新與跡部面對面。
跡部景吾這時也想明白了,篤定道“所以你是代表你師兄那邊來的,山置發予委托的組織之一,就是的場家。”
“沒錯。”玉音點了點頭。
她本以為跡部早就知道了委托對象有的場家,畢竟之前偶遇時,她曾為師兄和跡部做過介紹,但一整天下來,跡部與她的相處都與往常一般無二,沒有提起任何委托的事,玉音不由猜測跡部或許還沒得知下午的約見。于是,本來打算早找時機與跡部說清楚的玉音也猶豫了起來,一再拖延。
看到來人是玉音,跡部有幾分暗喜,不由后悔早上沒詳細詢問山置這些事,而山置也不清楚玉音與的場家的關聯。
原本山置將四方委托約見定在一起,就是抱著為少爺節約時間的打算,而跡部沒有推辭,也是想一次解決此事,先掌眼看看對方派出的人怎樣,若是不合眼緣,便直接一拍兩散便是。
此刻看到玉音,跡部心念一轉,已打定了主意,稍后找借口將其他三人推掉,只留下玉音一人。
可直到六點五分,保鏢都已將玉音點的食物與飲料端來又再退下,另外三方人馬仍遲遲未到,沒見到半點人影。
“不等了。”看來無須找借口,反而是他被對方放鴿子了,跡部打定主意,現在就通知山置,讓他退了另外三家。
他卻沒注意到,在此期間,玉音一直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西園寺玉音看到跡部拿出手機準備與什么人聯系,不由出手按住他手腕,打斷道“等等,景吾。”
“玉音你放心,下給的場家的委托維持不變,我處理下其他事務”
“那個、景吾,我是想說,”玉音踟躕再三,還是直接道出口了,“其實,我今天不止是代表的場家,更是代表sceter4、咒術師協會與異能特務科這三個機構,來執行委托的。”
“你說什么”
跡部聞言露出震驚又有幾分迷惑的神色,不小心按斷了打給山置的電話。
“讓我緩緩,你說你代表三家、不,是四家,也就是說”
“咳咳,沒錯,”玉音清了清嗓子,神色間露出一絲無奈,“原本你家委托了四家組織,他們應該各自派出一人來保護你。但是因為這樣那樣一些很復雜的原因,他們從內部選定的執行任務的人都是我,也就是說本來你家花錢請了四名保鏢,但不幸地是,這四個人都是我。”
跡部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他雖早知道了玉音除妖師的身份,也知曉對方對咒靈有所了解,但著實料不到她同時是另三家組織的人,而山置信誓旦旦為他挑選的四名得力新保鏢,居然都是玉音
而當他想明白玉音同時在打四份工之后,有錢人家少爺的跡部景吾不由露出了混雜著迷惑與震驚的神情“玉音你很缺錢嗎”
這下跡部打定主意,回頭不僅不讓山置退委托,還要追加任務金,翻倍,不,翻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