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哭笑不得地接過束好的一大捧白玫瑰,她看出來了,跡部真的是第一次到同學朋友家探病,他對人表達善意的方式,就是一股腦把他認為好的東西捧到認可的人面前去。
“謝謝,我很喜歡。”
她低頭輕輕嗅了一下玫瑰的味道,不像她想象的那般濃烈,反而是淡淡的清香。
“不過還好是來我家,如果景吾你下次要去醫院探病,有些醫院是禁止送花,如果實在要送,送無根的水仙、劍蘭、月季等就可以了。”
這是探討探病送什么花合適的時候嗎
這可是白玫瑰啊花語是純潔的愛,只送給親人和愛人的白玫瑰啊
淺見沙耶想尖叫,所以玉音果然和跡部大人在交往
“本大爺下次會讓山置注意的。”
跡部別扭到自稱都不由自主冒出來了,同時心理有幾分失落,果然她沒領悟到他送白玫瑰的意思啊
玉音琢磨拿什么花瓶放這捧白玫瑰,施點小術法的話可以維持她開兩個月不凋謝,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花,非常的有紀念意義。
她看了眼時鐘,順勢邀請道“時候不早了,景吾你今晚還有安排沒有,沒有的話,要不留下來吃飯吧”
不過跡部的失落來得快去得也快,一聽到玉音的邀請,他馬上傲然道“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旁觀了全程的某淺見少女表示,她重新認識了跡部景吾這個人一遍,原來就算高高在上如跡部大人,在感情上也和普通人一樣啊。
英國,某間有皇家背景的馬場里,二位氣質高貴、容貌出眾的女性在跑了幾圈馬之后,回到起始之處。
“特蕾希你還說自己馬技退步了,我今天一見,”其中較為年輕的那位金發女青年揚起馬鞭,指向場內眾多人,夸贊同伴道,“明明比那些沽名釣譽的人技術好多了,我好久沒跑這么痛快了。”
“哪里哪里,”跡部特蕾希謙虛笑道,“與克里斯蒂你相比,我這點技術就不夠看了,我年紀大了,近兩年來馬場次數也少了,不如你年輕有活力。”
而她的朋友,正是帝國當今最年輕且有權勢的女勛爵阿加莎克里斯蒂,跡部特蕾希是最近幾個月方與對方相熟的,可能是同為英國女勛爵的關系,二人雖相識不久,卻一見如故,關系很快就親密了起來。
今天正是二人在閑暇之余,約了一起來皇家馬場跑馬。
走到場邊,二人將馬鞭等物品交給等待的仆人,漫步到場邊休息區坐下,馬上有人貼心遞上紅茶和甜點。
跡部特蕾希出生自英國貴族家庭,不過她早年嫁給了一名日本新貴,現在改姓了跡部,不過婚后她大部分時間仍留在英國,處理家族生意,偶爾才會飛去日本陪伴丈夫和兒子。
其實幾年之前,她兒子跡部景吾一直在英國讀書生活,去日本也就是最近三年的事,提到這件事她還有點小情緒,也不知道那小地方有什么好的,讓她家景吾流連忘返,不愿意回英國,明明讀書的話伊頓公學更好。
“怎么了特蕾希看你眉間似有愁容,有生意上的事情讓你發愁了”見此,阿加莎克里斯蒂放下紅茶杯,關心道,“如果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跡部特蕾希搖了搖頭“不是生意場上的事。”她輕輕嘆了口氣,對克里斯蒂道,“我發愁的這件事,克里斯蒂你現在是體會不到的,我家景吾不知道是不是到叛逆期了,讓他回英國讀書,他竟然不愿意。”
景吾是特蕾希兒子的名字,這點克里斯蒂還是知道的,聞言不由打趣道“孩子到了一定年齡,就想脫離父母的掌控去闖一闖,你也不要太擔心了,上不上伊頓其實沒什么關系,難道你家景吾不讀伊頓,就不是你爵位繼承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