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跡部特蕾希搖了搖頭,受到好友安慰,不得不說她心情好了很多,不過她還是解釋了一下,“我和他父親又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本來說好的,初中三年任他待在日本,等到了高中就來伊頓讀書,大學再去美國深造。可如今眼看著需做就讀伊頓的前期準備工作了,我今天早上和景吾通訊,他忽然說不來伊頓了,唉。”
說到最后,跡部特蕾希重重嘆了口氣。
克里斯蒂頓時理解了,原本說好的事情忽然反悔,難怪特蕾希會犯愁,她試探道“或許你沒想過,是令公子身邊最近發生了什么事,才會忽然改變主意呢”
“若說發生了什么好些不久前他社團參加的比賽輸掉了,”特蕾希回憶道,“景吾那孩子從小就喜歡網球,以前在英國就瘋狂地訓練,我和他父親從沒反對過他,不過如果是打網球的話,英國這邊網球不是更合適么”
在特蕾希看來,打網球在哪里都可以,而英國有世界四大公開賽之一的溫布爾登網球公開賽,想走網球職業化道路顯然在英國更合適。
“或許不是網球的事呢”克里斯蒂猜測道。
“不是網球”特蕾希遲疑道,“那我還真想不出來”近三年,她與景吾聚少離多,談到兒子的愛好,除了網球,她這個母親可能還真沒有景吾身邊照顧他的管家知曉得清楚。
說到這兒,她將視線移向站在身旁的執事米歇爾,想詢問他,卻發現對方神色猶疑,仿佛知道了什么,正在猶豫怎么開口。
特蕾希眼一瞇,嚴肅問道“米歇爾,景吾那邊最近發生了什么,你沒告訴我”
名為米歇爾的執事一鞠躬,馬上回道“啟稟夫人,我正準備匯報。”
“哦果然有事。”
米歇爾不卑不亢道“是,此事也是夫人剛才跑馬的時候,我與日本宅邸那邊聯系方得知的。”
特蕾希忖度道“會引發你剛才那般神色,可見這件事不會小。”
米歇爾也不再賣關子,直言道“據山置報告,少爺在日本那邊,曾經遭遇過幾次危險。”
事關兒子安危,特蕾希震驚地站了起來“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不早向我匯報”
“是少爺吩咐,不讓他們拿這些事情打擾夫人與老爺的。”米歇爾稍微為同事分辯了一句,便繼續道,“本來山置沒打算說,可景吾少爺昨晚去參加松平家宴會,回來之后不僅身上有血跡,還讓山置叫了私人醫生上門,做了整套詳細的身體檢查”
“景吾他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特蕾希現在的關注點全到兒子安危上了,哪記得本來她頭疼的是青少年的叛逆問題。
“夫人請放心,景吾少爺沒事,私人醫生和身體檢查都表明少爺很健康,身體沒受到任何損傷。”
聽到米歇爾這句話,跡部特蕾希重重提起的心才放下,隨后氣憤道“松平家是怎么回事,請人赴宴居然差點讓客人受傷,我得發訊去譴謫他們”
米歇爾盡職盡責地稟報“這件事我有詢問山置,并進行過調查,據說是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混進了宴會,會場發生了殺人案,景吾少爺正好在附近,所以不小心被波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