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響門鈴的時候,跡部景吾正手提著一大堆的慰問品,站在掛著西園寺標牌的宅邸門外,忐忑等待著響應。
如果之前管家調查的信息沒出錯,玉音的父母常年出差在外,那此時就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他思緒不由飛到了昨天晚上,當時那一刻,若不是那位宗像先生的打斷,他告白之語已經要說出口了。
如果昨天告白了的話,說不定他與玉音現在已經是戀人關系,那他今天就能光明正大地上門了。
或許直接邀請玉音出去一起吃晚餐看電影,法國餐廳就不錯。
一時之間,跡部景吾的思緒運轉快速到已經穿越了時間,從今天的約會安排到交往后多久可以順理成章地訂婚,再到一年后按照島國法律女性就可以結婚,幸好他是雙重國籍,英國男性的法定結婚年齡也是16而不是島國規定的18歲,也不知道玉音愿不愿意去英國登記結婚
以致于在通訊器接通的第一時間,聽到一道陌生的女聲,跡部景吾一時沒能及時反應出聲。
是玉音的母親回來了還是她別的女性親戚
直到對面說要關閉通訊,又隱隱聽到了玉音的聲音,跡部景吾這才急了,輕咳一聲,也顧不得揣摩對面身份,直接自我介紹。
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對面就把通訊斷了。
跡部眉梢微微一皺,再次按響了門鈴。
然后就被一段“對不起對不起,跡部大人,我不知道是你,馬上開門”的話扔到了他腦門上。
跡部這才回過味來,對方應該認識他,那就不是玉音的親戚了,以他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最有可能地就是最近突然和玉音交好起來的淺見沙耶了。
秉著要討人歡心,就要同時交好對方的朋友的攻略秘籍,跡部景吾坦然接受了淺見沙耶對切斷通訊的道歉,大方地原諒了她。
不過除了進門后剛開始與他說了幾句話,淺見沙耶就害羞得全程低著頭了。
“景吾你怎么來了”
玉音原本想喚跡部的,但想到她現在與沙耶的關系不一般,那讓好朋友知道她有另一個好朋友也就沒什么了。
但淺見沙耶聽到那個親近的稱呼,猛地抬首看了她一眼,又去望跡部景吾的神色,結果發現跡部大人不僅沒生氣,還很高興地樣子。
雖說她不是跡部大人的粉絲啦,但拜另一個朋友尾上樹理是跡部后援團成員所賜,她還是知道跡部大人對稱呼的忌諱的,就算是與他關系極親近的網球部成員,也沒幾個能稱呼他景吾,就更別說學校里的女生了。
跡部景吾揚了揚眉,將手上的慰問品遞給她,非常理直氣壯道“來探病,誰讓某個人請病假了。”
“啊,其實我沒病啦”玉音無奈扶額,今天已經是她第二次解釋了,“昨晚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等等,昨晚
淺見沙耶豎起耳朵,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樣吧所以說
玉音在與跡部大人交往
玉音完全不知道旁邊有人腦洞已經歪了十萬八千里了,她接過跡部的慰問品,“來就來了,你帶這么多東西做什么”
她隨便看了一眼,不僅有探病必備的水果花籃,還有豪華甜品禮盒,五星大酒店每天限量一百份的那種。
“這個,”跡部神色少見地有幾分忸怩,“以前我從來沒探過病,探病該送什么也不清楚,問了山置之后,就一樣準備了一份,不清楚對不對。還有這個”
他把手里最后捧的花束遞給玉音,說“原本依我的意思,送花當然要送紅玫瑰了,不過山置說探病不能送紅玫瑰,我就換成白玫瑰了,希望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