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月色的房間之中,猶如浪濤滾滾般來勢兇猛的aha信息素壓迫著這個空間中的一切,包括人。
百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海綿,在不停地吸收著來自身后那人的信息素,同時他自身的信息素也在不停地被擠壓出來,從他的身上不受控制地四溢著,連那阻隔器都不管用。
冷白色的皮膚上泛著異常的紅暈。
百墨被壓在墻上,感覺自己的腰都也被勒斷。
這是什么新的刑罰嗎
媽的。
nnd。
真t日了狗了。
。
如果讓他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開這扇門。
唯一能讓百墨內心有些安慰的,禹群稍微避了避,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沒讓情況再變得詭異和尷尬起來。
“對不起。”禹群忽然開口說道,因為百墨背對著人,看不見他的表情,但那低啞的聲音能夠透出禹群此刻的痛苦,那緊繃的聲線之中,在尾音上帶著幾分忍耐的顫抖。
百墨等了等,沒等到他下面的話。
這家伙到底現在有理智還是沒理智
百墨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脖子,禹群一說話,他就脖子燒得狠。
易感期他大概知道,是當初看oga的發情期時順帶看到的,具體的他記不太清,似乎就是aha在特定的一個時間點會信息素爆發,在這個期間aha會處于一種情緒極其不穩定的狀態。
嗯,看出來了,禹群現在情緒的確是很不穩定。
一下子感覺想殺人,一下子又委屈巴巴的。
帝國元帥什么時候露出過委屈的情緒
百墨突然想起來之前自己發情期的時候,禹群還嘲諷自己連自己的發情期都不記得。
他揚起眉,忽然覺得有些幸災樂禍。
“你一個活了三十幾年的aha,怎么連自己的易感期時間都不記得你的抑制劑呢”
易感期和發情期一樣,都有抑制劑。
按道理來講,禹群應該在自己易感期時間快到的時候就注射抑制劑,這家伙現在會這樣,一看就是自己忘記自己易感期時間了。
風水輪流轉,哼哼,讓他之前還嘲笑自己。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墻面之上忽然傳來一道奇怪的聲音,百墨艱難地轉頭看過去,發現是墻面之上打開了一個窗口,然后一瓶冒著寒氣的藥劑被送了出來。
這種時候,百墨就算看不清楚那玩意也知道是什么,他催促著身后那一點反應都沒有的人,“抑制劑快去打”
然而禹群依然沒動,只是將頭埋在百墨的頸窩里,甚至還輕輕地蹭了一下。
“”易感期太可怕了。
百墨想了想,然后試探地說道“我不會走,你快去打抑制劑。”
他感覺到自己頸窩處的鼻息微微一頓。
有反應
百墨趁熱打鐵地說道“你不難受嗎藥就在那邊,我在這里不動,你打完很快就能回來。”
那灼熱的呼吸稍稍離自己的脖子遠了點,腰上那如桎梏一般的手臂也松了些,終于感覺到自己能夠暢快呼吸的百墨吐了口氣。
下一秒百墨終于被松開,禹群顯然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的是什么。
事實上那抑制劑就是在他一開始感覺到自己易感期的時候就讓智能管家立刻送來的,只是沒想到抑制劑還沒到,百墨卻先來了。
看到禹群走到放著抑制劑的窗口處,而且正背對著自己,百墨連腰也顧不上揉一下,立刻開門準備朝外面跑去。
開玩笑,他瘋了他繼續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