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墨回去了,卻沒找到自己的外套。
茫然地在場上晃蕩一圈,百墨只看見數個清掃機器人在清理場地,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外套去了哪。
“我可是特意回來找了。”百墨嘟囔一句,撇撇嘴,也不再執著,轉身朝自己來的方向離開。
等會被禹群說就被他說吧。
他也沒辦法。
人潮褪去的體育館有種空寥寥的感覺,百墨循著通道向外走去,外面的冷風灌入進來,此刻他身上因為運動而產生的熱度已經消退,風一吹,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帝都這是真的開始入冬了。
然后就在此時,有一道與寒風十分和諧的清寒信息素順著風飄散進來,百墨鼻尖微動,他辨別出了這信息素的味道,只是卻還沒看見人。
不過這信息素的主人顯然也不準備與他玩捉迷藏,有硬質鞋底踩在光滑地面上的清亮腳步聲,從百墨身側的那條走廊上走來。
百墨側頭一看,便看見一身便服的禹群。
嗯原來他也來了
禹群走到百墨面前,皺起眉,第一句話便是,“你的外套呢”一邊問著,他已經伸手解開自己的風衣。
百墨在心中感慨自己真是太了解這人了,他聳聳肩,說道“我忘記拿了,剛剛回去找,沒找到。”
下一秒,帶著禹群信息素以及溫度的風衣便已經罩到百墨的身上,然后禹群那略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誰讓你跑那么快”
百墨想到自己戰斗結束那會兒的退場的確有些狼狽,他冷嗤了一聲,十分不滿地說道“下次艾瑞再把場子搞這么大,看我怎么揍他。”弄那么多人看,當他是猴子嗎
但倒也沒有拒絕禹群的外套。
“悠著點。”禹群仔細打量了一下百墨臉上的傷口,還行,都是些皮肉傷,回去處理一下就好,然后他才放心地轉身帶著百墨往停車場走去,然后說道“別把人打擊出心理陰影,艾瑞可是軍部的棟梁之才。”
這一次兩次地輸在同一個人手上,那個人還是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弱的oga,而且這一次還感受到了那么大的差距,但凡心理素質弱一些,就得從此郁郁寡歡,對戰斗產生心理陰影了。
被禹群這么一說,百墨開始回憶起剛才艾瑞的表情,的確是不太好。
百墨輕輕一挑眉梢,走在禹群旁邊,說道“他約我的,我可沒逼他。”
頓了頓,他又加上一句,“如果他連這點挫折都受不住,那早點放棄也是好事。”
禹群有些無奈,“遇到你,也不知道是那家伙的幸運還是不幸。”
百墨說道“當然是幸運,這可是前輩給他的悉心教導。下次他找我打,我還不一定答應,這次也是看他稍微能入我的眼,我才勉強答應的。”
“入你的眼”禹群斜睨著他,“怎么個入眼法”
“你不都說他是軍部的棟梁之才,入我的眼很奇怪嗎”
“奇怪。”此時他們已經走到停車場,懸浮車從地下升上來,禹群走到駕駛位打開車門,看著另外一邊的百墨,他說道“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有什么好入眼的上車。”
百墨打開車門上車,然后順便將超狼放了出來,剛才在打架的時候超狼就興奮得不行,再不放出來讓它玩玩,怕不是一晚上都不會消停。
一只手給自己系上安全帶,另一只手擼著湊到自己面前的狗頭,百墨聞著車廂中那股清寒的信息素味,覺得禹群不適合這種信息素,他更適合醋味。
懸浮車平穩地升到規定的高度,然后朝校外駛去。
百墨轉過頭看著這個總是執著于要自己開車的人,他不自覺又想起禹群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aha的側顏更加顯出那優越的骨相,車內的燈光落下,整個人看著就跟美術館里的雕塑似的。
自那一天之后,他們兩個都很忙,相處的時間不多,偶爾見一面也很匆忙,后面他更是去了雪區訓練,今天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安安靜靜地坐在一塊。
于是百墨終于將這幾日的問題問出來,“你真喜歡我啊”
這出乎意料的直白問題讓禹群嗆了一下,他斜睨向百墨,看見百墨的表情,他問道“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