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逃跑的舉動一下子刺激到此刻敏感的禹群。
百墨剛一拉開門,往外才走了兩步,如果平常的時候他可能還能跑得更快一點,但他現在手腳虛軟,腰還痛,實在是限制了他的實力發揮。
于是才剛一呼吸到外面那稍顯清新的空氣,下一秒,他就感覺一陣疾風刮過,強烈的氣息猛地襲來。
“日”
百墨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巨蟒給纏住了身體,門倒沒有被再次關上,只是百墨卻被撲倒在房間內那還算柔軟的地毯之上。
禹群并沒有完全壓在百墨的身上,似乎是不想讓他太難受。
但是卻也完全杜絕了百墨逃跑的可能性。
四目相對,百墨看著禹群那雙雁灰色的眼中有著憤怒和受傷,顯然是在控訴他剛才準備逃跑的舉動。
他的后腦勺處墊著對方的手,所以摔下來的時候也沒有特別疼痛。
百墨深吸一口氣,“算了算了,你抱吧你抱吧。”
看在禹群易感期,腦子不正常的份上,他不跟他計較。
等他清醒了再算賬。
百墨艱難地轉了一下脖子,看見那已經空了的抑制劑瓶子,徹底認命。
既然已經打了抑制劑,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所以他干脆放松自己的身體,不再掙扎,甚至閉上眼睛,一副準備就這樣睡覺的樣子,閉上眼后,他只是叮囑道“記得給我搞瓶抑制劑。”
被那aha的信息素勾著,他感覺自己的發情期都快來了。
這造的是什么孽
第三天早上,韋復急匆匆地就準備出門,就住在隔壁的韋藍刷著牙倚在門框上,有點好奇地叫住自己的哥哥,含糊地問道“這么急去哪”
韋復一邊走一邊穿著自己的軍裝外套,帽子被別扭地夾在自己的手臂中,他說道“元帥易感期了。”
韋藍“”
韋藍差點一口泡沫吞到肚子里去,他連忙說道“我也去”手還放在自己的下巴處,怕牙膏泡沫露出來,然后迅速準備轉身回去處理。
韋復看著韋藍那急躁的樣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他說道“你去什么去,去被元帥按在地上摩擦嗎”
韋藍腳步一頓,身體一僵,他反應過來,自己是aha,易感期的aha最無法忍受的便是另一個aha的氣息,他現在過去可不是上趕著被元帥按在地上摩擦嗎
于是他含著一口泡沫,對自己的哥哥說道“那,你加油,元帥有什么事記得叫我。”還好韋復是beta。
韋復拿著一些生活必需品趕去禹群的宅邸,將車停入地下車庫,韋復用自己的權限打開電梯,然后帶著東西去樓上。
此時屋子中的aha信息素已經淡了許多,再加上韋復是beta,對于信息素并不敏感,所以一路上他竟然沒覺得有什么異樣。
直到門開的那一瞬間
這電梯是從地下車庫直接連入客廳,電梯門一打開便是客廳之中,而就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韋復忽然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起來,就像是誤入了惡龍的巢穴一般,一種令人膽寒的恐懼讓他定在電梯之中,遲遲不敢邁出一步。
何止是邁開步子,那股殺氣就像是只要他手指微微動一下,就會立刻喪命于此。
以前禹群也經歷過易感期,雖然也的確不喜歡人靠近,但是卻也沒有這么強烈的敵意。
“你定在哪里做什么進來啊。”
一道清冽的聲音讓韋復從那對死亡的恐懼中猛地驚醒,此時他才發現自己背脊因為冷汗在發涼,手也不自覺地顫抖著。
韋復艱難地抬頭看去,便看見百墨站在三樓的走廊上,正向下看著自己,而他的身后正站著自家元帥。
元帥此刻面無表情,一雙眼睛沉沉地看著自己,大有一副他敢邁進這里一步,就能剁了他的腿的意思。
韋復又將視線挪到了百墨的身上,此時他才發現百墨衣衫不整,頭發凌亂,一副睡眼惺忪,冷白色的皮膚上還帶著幾分春意的潮紅。
韋復按著電梯的門,忽然明白了什么。
難怪這次元帥的反應比以前大那么多。
身邊有自己的oga在,就跟生了崽子的母狗一樣,也會攻擊力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