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南宴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出了問題。
不然的話,怎么會聽到如此驚世駭俗的消息
司予白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確定她沒有聽錯,還道“你沒有聽錯,如今顧柔已經成了映春樓的當家小花魁,再過些日子,說不定真的
就能擠掉現在的京城第一花魁”
那也太離譜了。
顧柔可曾經是世家貴女
哪怕她再不濟,再心有蛇蝎算計,從小到大的各種禮儀規矩,該學的該知道的,都是知道的,也學的很好的。
就算顧家大房遭到了貶斥那也不過是從富貴的生活,變到沒有那么富貴了而已。
可這淪為花樓娘子,可就不一樣了。
而且,秋菊宴這才過去多久啊就算顧柔是個心性堅韌的,也斷不可能如此快的調整好心態,還成了小花魁。
“不對,這件事兒不對”
南宴擰了眉,站起來在屋里頭來回的踱步“這件事兒非常的不對”
司予白見她這么說,也立馬神情嚴肅起來。
“可是有什么問題嗎”
南宴就把剛剛想的跟司予白說了“她這個人,怎么都是要些臉面的,就算她真的能夠不要臉面,可也不至于屈服的這么快吧就算她沒有骨氣,也不見得能那么快就接受這巨大的心里落差吧可這離秋菊宴才過去多久啊她就已經能夠在花樓里頭游刃有余了”
反正她不覺得顧柔有這本事兒
除非是一開始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什么情況下,顧柔才會做好了去花樓里頭營業的心理準備
必定是有所圖謀,有所算計在里面的時候
司予白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神色嚴肅起來“我這就讓人去查查顧柔。”
他說著就立馬要去行動。
南宴卻突然出聲攔住了他“不用。”
“卿卿”
司予白一臉的疑惑。
南宴略微沉默了一陣子,像是做了什么重大決定一樣“我親自去見她一面再說。”
“這怎么行,你”
司予白下意識的
就想要攔。
南宴卻道“你不是說,她現在已經快要成為京城有名的小花魁了嗎如果她真的有所圖謀,將來是不會破壞如今的形象。那么我若是光明正大的去了,她無論心里是否愿意,都必然得好好的招待我才是。”
司予白還在猶豫。
南宴心里卻已經有了計劃。
“正好不是要跟安郡王說洛搖的事情嗎我看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吧。我帶他去花樓里轉一轉,這一次你就不要出面了,咱們也故布疑陣一次。”
司予白一聽南宴要帶著安郡王出門,還不讓他一起跟著,整個人就不好了。
但他也很快就明白了南宴的打算“你是想制造我們兩個不合的假象”
“沒錯。”
南宴笑著點了點頭“一靜不如一動,既然顧柔在咱們不知道的時候,做出了這樣大的事情,那不回應一些什么,豈不是辜負了這悄無聲息的算計”
她嘴角勾起一個嫵媚的笑意“我想,這京城里頭一定有不少人希望看到你我之間不合。”
尤其是因為感情上的事情不合。
指不定就會讓一些人以為,他們之間有了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