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司予白只要想一想,南宴要跟安郡王一起逛花樓,心里頭就不得勁兒。
但也知道,這樣的安排,無疑是很好的。
他猶豫了一陣子,到底還是點了頭,并主動道“那我去讓人給司予安傳信。”
“辛苦殿下了。”南宴對他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司予白笑著回應說不辛苦,其實心里還是有一點苦澀的。
這樣的消息,落進安郡王的耳朵里,直接就是驚悚了。
他看著來傳信的人,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傳錯話了,或者說找錯人了
“太子殿下有令,傳郡王您過去,
給南姑娘侍寢。”來人不動聲色的又重復了一遍。
安郡王更加驚悚了。
心里也忍不住的開始嘀咕這兩口子是又鬧什么別扭了
他想了想,問“太子殿下讓你傳的話,南姑娘知道嗎”
“自然是知道的。”來人道。
安郡王心里頭頓時就更加迷惑了,越發搞不懂司予白的葫蘆里頭,到底是在賣什么藥兒了。
對于去給南宴侍寢什么的,他自然是拒絕的
可讓他違抗司予白的命令,他拼一拼,興許還真的會有勇氣。
但南宴的,他不敢
鬼知道那個女人氣怒之下,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安郡王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跟來人說了一聲“且容我去洗漱一番,換身干凈衣裳。”
他這剛從煤窯里頭出來,渾身正臟著呢。
“郡王請便。”來人倒也不擔心他拖延時間,只不過還是盡職的提醒了一句“南姑娘今晚有應酬,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時間已經不早,莫要再耽擱了南姑娘的事兒。這過了時間,城門關了不要緊,要是店家也打烊了,那可就不美了。”
安郡王嘴角微微一抽,明明知道這是一句威脅,卻也反駁不出來什么。
“我知道了。”
他快步去了盥洗室,匆匆梳洗了一下,換上了干凈的衣裳。
“走吧。”
安郡王來的時候,南宴還在跟司予白說話。
兩個人也不知道說到了什么,屋子里滿是笑聲。
“我這樣貿然去打擾,不太好吧”安郡王止步在院子里,看著旁邊帶他來的人“我看,我不如去旁邊找個地方歇了,等南姑娘有時間了,你讓人知會我一聲,我再過來。”
他心里頭到底是不愿意的。
如今自然是能想辦法拖一陣子,就想辦法拖一陣子
。
最好是拖到南宴沒有這個想法了,重新把他趕回去繼續挖煤。
偏偏他話說出來沒多久,身邊人都還沒來得及回話呢,南宴就拉開門,跟司予白一起出來了。
“來了。”
南宴看著安郡王,語氣淡淡的。
安郡王忙不迭的應了一聲,正要按著魚堯她們教的規矩跪下行禮問安時,南宴又淡淡的說了一句“那就走吧,別耽誤了時間。”
走
去哪
安郡王一臉霧水。